来，看到在沙发上的他们。他跟裴邵都没什么反应，只有阮月安尖叫着骂裴邵。

蒋绎立刻背过，裴邵边哄着边把她抱卧室，然后又被推来捡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阮月安就问他，「你嘛老带我来蒋绎家啊？都好几次了！」

裴邵是怎么说的？他说，「他家离得近啊。没关系，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你们关系就这么好啊？」这话她中的时候就说过很多次。那时候蒋绎就总跟裴邵在一起，他们两家离得近，除去上学的时间，阮月安跟裴邵在一起的时间完全抵不过蒋绎。

这话在此刻完全是说来讽刺他的，可裴邵好像没听来。

「确实很好。」

阮月安冷笑，想了想，问他，「好到什么地步？好到能让他看我们在他面前？」

裴邵笑眯眯地过去哄她，阮月安推开他，「你也不怕他哪天过来撬你的墙角。」

「他不会的。」裴邵说，他伸手把阮月安抱在怀里，「还是说你这么容易就会被撬走吗？」

阮月安推了他一把，「快，你就不怕我会喜上他不要你了？」

「不怕。」

曾经说过的不怕，的确是真的不怕。开始时她跟蒋绎只是普通的朋友，后来，他也笃定他们在这样一段建立在玩玩和并没有任何铺垫的关系，裴邵也不怕他们的关系会超他的预想。或许其中还掺杂着他对蒋绎以及阮月安的笃定，笃定蒋绎绝不会喜上阮月安、也笃定阮月安绝不会喜上蒋绎。

怕。他说。

阮月安挪开，问他，那你想结束跟他的这段关系了吗？

我很怕你会喜上他。裴邵看着她，很奇怪吧，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一开始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的。

这样的想法好像是一瞬间现在他脑海中的，像一个轻飘飘的棉线，极细极细，偶尔会在他心中轻轻飘动一。只是现在，这棉线好像忽然之间绷了一。这忽然的绷所带来的特殊，让他无法忽视。

怎么可能！阮月安坐了起来，她看着裴邵，我怎么可能会喜他多过你？

那你有喜蒋绎吗？他问。

阮月安皱起眉，她扭开，不喜我不知。

裴邵不再追问了，他看着阮月安，伸手揽过她把她抱怀里。在这个时刻，他常挂在嘴边的我你反而说不来了。

他低吻她的额，轻声说，阮月安，不要再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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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停在小区门，司机回叫坐在后排，像是睡着了的蒋绎。

蒋绎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在闭目养神。

付完钱车。他的脚步略有些虚浮，刚刚的饭局上他跟张经理都喝了不少，他离开的时候还能自己打车，张经理被刘秘书扶着上了车。

要离开时，刘秘书忽然叫住了他。

小区门卫看见他，打开窗跟他打了声招呼。蒋绎扭看过去，了。

他脚步不停，走过小泉时，他停脚，掏烟盒倒了一支烟夹在指尖，握着打火机低烟。

泉边不远就有个垃圾桶，他立在垃圾桶边完了一只烟，掐灭香烟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