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辛苦啊。

她捂着额，“好痛喔。”

他的太直突突地，直接气笑了，“夏云梨，你没脑。”

“没啊！”夏云梨见越描越黑，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挣扎一秒，脆破罐破摔。

一切像是被慢放。都不敢眨，夏云梨的视线一寸一寸地移动。他看上去，温柔得不可思议。帘微垂，鸦羽般的睫随着手心的动作动了动。

见周围人异样的神，夏云梨连忙去捂他的嘴，“你小声。”

心神完全被他的气息攫取。

顾约淮的结了，指尖不舍地连一秒，克制地收回。

耳边传来他喑哑的嗓音，“还疼吗？”

夏云梨的思绪纷，压没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见她的掌心一直着额，顾约淮又探过，挪开她的手。

她的睫微动，“你想听什么。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

喝醉？辛苦？报酬？

“不是。”夏云梨急了，“我就想着，我喝醉那天，你肯定很辛苦。这是报酬。”

被碰到的肌肤，瞬间被他的指尖燃。火苗直窜心底，烧得人目眩神驰。

他的脸近在咫尺，极其清晰。

夏云梨也不知他为什么非要用这个话题逗她，她胡地敷衍一句，“你、你让我想想先。”

夏云梨的睫慌地扑，“不疼了。”

火，愈烧愈旺。一路窜到耳畔，耳尖烧成烟霞。他的掌心似乎也越来越，官被无限侵蚀。

“喂？信号不好？”

夏云梨的呼一窒。

夏云梨抬。

不过须臾。

两人的视线汇，空气中似乎掺杂了千丝万缕的暧昧。

脑一片混沌。夏云梨在兜转的思绪中，勉抓回一丝神智。

顾约淮：“……”

指腹的抿着。火苗又窜到了指尖，那的柔让人心难耐。

顾约淮：“？”

他的音量放大，语气里带了一丝荒唐，“我是郎？”

“你摊牌吧。”

顾约淮的声音像是来自于遥远的天际，额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霎时回过神。

顾约淮的语气更不痛快了，“当我保姆？”

顾约淮动了动，“你装傻？”

像是没想过她会给这个答案，顾约淮的眉一，脸上有克制的意味。

“夏云梨，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你这样理问题的？”

夏云梨的大脑顿时断了线。

顾约淮不置可否地挑眉。接来，再没说话，像是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周围的客意味地。

未退，他的眸光一动，像是了些期待，“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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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地问：“……五千够吗？”

额蓦地一，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前额，轻柔地着。

顾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