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听懂她在说什么了。

她的顺势一倒，重量几乎都承托在顾约淮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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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约淮一时也忘记任何的反应。

若不是发现这个端倪，他还真以为她完全醒酒了。

没喝？

顾约淮的眉一敛，背脊变得僵。

她蹙眉，委屈看他，“上课。阿月，快要回来了。”

像是猜到到了什么，顾约淮的缓缓动了动。

和醉鬼没有理可讲的。顾约淮并不准和她就这个问题辩驳。

“我在这。”

夏云梨指：“这是可乐吧。”

哪门的课？

顾约淮：“……”

他仍旧没接话。

夏云梨低，嘴里胡言语：“阿月在国很辛苦的。前段时间还生我的气。你不要生气啦。我都不认识那个学。是他一直缠着我。我就是怕你生气，才不敢和你说。”

顾约淮的微微后仰，使了些劲，才稳住。

当年夏云梨的退学非常突然，甚至连他提见最后一面，也没有赴约。他思索了许久，始终想不是自己哪里错。

的目光未动，嘴里糊不清，“我、我没喝。”

夏云梨呓语：“本来想快见到阿月的。……也来找我……很怕……不知怎么办。”

夏云梨撑了一会，像是有些累了。脱力地坐，顾约淮怕她磕到桌上，扯住她的双臂。

顾约淮的目光一滞。

“我好兴。但……来找我。”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混，低落来：“我很害怕。我不敢告诉阿月。”

夏云梨却扁嘴，突然冒一句：“阿月拿了冠军，明天就要回来找我了。”

夏云梨像想到什么，她手撑在桌上，费劲想起来。

她说的语序很混，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为此甚至一蹶不振。

上课？

顾约淮：“你不知这是酒？”

顾约淮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发现她指着电视机。她是想指桌上那听酒瓶，转向的，指歪了。

怕她摔了，顾约淮伸手扶住她，“你要什么？”

夏云梨莹白的脸颊烟霞一片，俨然是已经醉得不行了。

顾约淮的睫一动，安静地扶着她。

顾约淮的表略显诧异。

顾约淮：“？”

夏云梨：“阿月你神不好。”

呼像是顿住。

“嗯，是可乐。”

只是从她的反应看来，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顾约淮捋了一会，没有太多的绪。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