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得有撑，开始反胃，咽了咽，意有所指：“你们谁的面也不用给，这电影我不会接，直接告诉我还要罚几杯酒，我全补上，给你们赔个罪。”

某个瞬间，夏汀合似乎懂了些什么。

“都是给你面…”

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来。

夏汀合端起前那杯酒，什么也没说，一闷了。

既然是视后，演技自不必说，看了夏汀合的相，他们都表示满意，双方如果满意了，敬几杯酒后正式确定合作，也是不成文的规矩。

今天夏汀合拒绝了电影，不能拒绝了就算，本来或许可以推脱，但对方不是她老板拉来谈的，是已经卖了某人面来拍板的。

她盯着脚杯里的红酒，因为刚才僵持，酒撒了来，台布上洇着一块红渍。

在这个圈待着，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得罪人，哪怕看着像是两个领域不会有集的，也不行。

“好说好说。”侯卿上了脸，面红耳赤得像中了毒一样，但齿清晰：“本来这都是给你的面，你力荐来的人我能不满意吗，喝酒就是图兴，为难就算了，大家合作愉快最重要。”

“沈适。”杜英康散着重的酒味埋怨了一声，“这是规矩。”

不是杜英康要给她抬咖，是沈适抬完了借由杜英康的手递给她。

这要再拒绝，她必须以酒自罚，罚到对方满意，不记这笔账才行。

沈适扫了掌心的细腕，雪白的肌肤印了一浅淡红痕。

所有人都看向她，不明所以。

今天这局其实是侯卿和余霜寒组的，他们想过来看看沈适推来的女主演究竟如何。

四杯五杯六杯。

没想搞得现在，场面反而有些僵了。

侯卿不想失去沈适这位优质演员，这戏无缘合作，还有一，没必要为了今天这一两杯酒，得大家不愉快。

见她表不太好，沈适让服务员上了一份杨枝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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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卿本人非常欣赏沈适，《繁》这电影让沈适来特别演，他其实觉得有可惜，但沈适持不要主角戏份，也明说了这影片的女主一定要是夏汀合，他才答应特演。

所有人都愣着还没反应过来，除了沈适。

对面的侯吓了一，她原本馋沈适给夏汀合叫的那份甜品，正直勾勾地盯着看。

导演都这么说了，杜英康自然就不制了，他撒了夏汀合的手，举起酒杯似赔罪的自罚三杯。

这么想着，夏汀合不由得了牙。

甜品刚被端上桌，夏汀合起一拍桌，打断了杜英康和侯卿谈演费的事。

她还在细品侯卿刚才说的话。

夏汀合握着酒瓶倒第四杯，举起来，敬对面两位，“侯导，余制片，我跟你们个歉。”她酒量不行，三杯肚，脚已经站不稳，脑也跟着成一团浆糊，但该说的还得说。

“我这人，其实对拍电影兴趣不大，就喜演些的都市剧还有古装戏。也没那些走向世界的远大理想。”她说这句的时候瞥了右手边的男人，自嘲：“更没想过要去电影圈里哗众取分羹吃。”

沈适拧眉，静静看她。

大家不说话，夏汀合就自己。

他松了力，掀，“喝酒就不必了。”说完看向对面两位，嗓音低沉，“侯导你说呢？”

夏汀合这一，直接把杨枝甘的汤震了三分之一。看着都没了胃。

一杯两杯三杯，自罚结束。

左手松了，右手还着，夏汀合面无表地抬了，对方像忘了一样才放开。

“你力鉴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