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登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清楚恋对象啊！

樊星泽看她扶额，以为自己决绝的话伤到了她。他小心放手里的面，声音放低：“对不起……你，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现在就去……”

樊星泽的脸又红了起来——容逸觉得，失忆后樊星泽，格上多了一些艾蓦生的特质，比如容易脸红这。

有完没完，副本世界里迷恋着有我的NPC，现实世界里又迷恋着有我灵魂的副本。

“另外，如果你是要说中时候暗恋你这件事，我已经知了。”他严肃：“我只是没什么真实。果然，记忆不能靠别人输，还是要自己亲会后才能确认。”

“确实和盗梦空间有像。人脑联机，本质上是让人陷清醒梦之中，只不过梦境构建由计算机完成，而不是什么‘造梦师’。”

容逸：“……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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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到奇怪的地方。同事告诉我，老师刚来公司的时候，我和他关系并不好。为什么呢？在我的记忆中，我一直尊重敬佩我的老师

容逸举起一只手：“不用。”宽敞的实验室里并不止艾琳娜仿生人一个研究项目，还有另外一些熟的东西——比如，他们这个场景时使用的睡眠舱。

容逸：……艹。

可能是刚刚的拒绝让樊星泽对容逸心中有愧，他给她解释的格外详细。

“理论上，意识陷叠的虚拟空间后，会在潜意识层面产生波动影响。”他握双手：“你有这觉吗？从车祸昏迷醒来后，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这件事，又并不影响日常的生活和工作。但之前莫予宁——总之我开始很在意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所以开始在场景里场景，希望能自己的潜意识，发现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容逸：“……你如果相信我的话，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就可以告诉你忘记了什么。”

“因为我的是她！”

“自从醒来后，我总有不真实。对不起，现在谁的话我都不信，只相信自己的大脑。”

“虽然她在梦中只是个仿生人，但她是真正的梦中人啊！”

“她也是我在梦中见到的。”樊星泽低声说着，忽然像鼓足勇气一样大声对容逸说：“对不起，你很好但我们是没有可能的！”

很好，倔脾气臭，还是那个记忆中的樊星泽。

樊星泽皱起眉。

“我和老师发现，在虚拟场景中再一个虚拟场景，人的知锐度会呈几何计数上升。简单来说，就是这一层场景中，你很明确地知这是‘假的’。但是再往走，意志不定的人就会模糊虚拟现实和现实的区别。”

“你这是打算……在虚拟场景里，再建一个虚拟场景？”纤细的手指在金属盖上弹过：“盗梦空间？”

樊星泽定地一举手：“不！你跟我是同时昏迷，同时苏醒。如果真的有不可抗力对我产生了作用，没理你不受影响。再说，你能告诉我的事，其他人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大家都生活同一个世界不是吗？”

。

“不过你说谁都不相信——是连自己的老师都不相信的意思吗？”容逸问。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容逸指着那堆趴趴的：“你专门个实验室，就为了脸？”

“在当前人脑联机技术受限的况，我们就用这方法加大拟真度。但如果在层数过多时受到伤害，对大脑的损伤也会更加致命。因为大脑会认为这个人真的受伤了，比如在虚拟场景里断了条胳膊，回到现实后，他胳膊的神经可能真的会被大脑拒绝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