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是吗？”容逸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把所有线索串起来的猜想——虽然过于匪夷所思和天行空了：“无论是人的外意识互联，还是时间机，他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成功了？”

“生命无法无中生有……”容逸思考这句话的意思：“难，is是在用——别人的命续自己的命？”

说到这里，似乎是怕游戏判定他漏关键秘密，X急闭嘴了。

容逸举起一只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别打断我。”

X，。

“说。”

“樊星泽说过，他觉自己的老师有走偏了。所谓的走偏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X，X正看着她发愣，啊了一声：“我可以说话了？”

X：“你真应该去个侦探。个副本让你探案本多好，稳赢。”

继续了？”

X目光盯着她，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觉的激动：“……是。”

X挠挠：“走偏就是——怎么说呢，我们这个职业的本意是用科技造福人类，提生产力。但是老师的法，却是在用科技为自己谋取私利。而且他的私利还是‘生命’，这是无法无中生有的东西。”

“……你继续吧……”

“……好幻……”容逸抿一：“你在给你老师打工的时候发现了游戏的秘密，于是利用最初的研发了游戏，结果，被游戏发现了？”

X乖乖闭嘴。

容说忽然想起樊星泽说过，is为了续命，甚至不惜往时间机的方向行研究。

“三年。”X说：“他有的是钱，昂贵的靶向药对他来说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休养的好，他应该是同等病中活得最的。”

“三年……”容逸意识地摸思考，X把她的手拉来，握在掌心。

“涉及你老师的事既然算作是游戏的底层逻辑和机密——所以他绝对不会是普通的玩家。”

“为什么？如果游戏只是收集某能量，可以延续你老师的生命，你什么要敌视它？”

X不太确定地：“……我猜，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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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连忙也爬起来，握住她的肩膀安抚：“没有没有，不是他要伤害我，是我发现不对劲，主动——”

X。

容逸：“别人游戏都说成为玩家, 你游戏却成了NPC。”某些细碎的线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和你的老师有关吗？”

“你老师想要或者说的希望过于烈，所以他游戏成为玩家。他用某方法取得了在游戏的主动权，可以通过游戏商城里的延续生命？”

X立刻。

“我知，三年肯定不够。”他床去给她倒了一杯：“但是只有设置好——”

说完，她就自我否定：“不对。这样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他如果真的是游戏通关者，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获得生命的延续。除非——”

容逸接过杯：“只要设置好系统心的指令，比如在未来某一天这个游戏系统研发成功，就自动开启时间机回到三年前，为他提供生命能量？”

“他的生命是以伤害你为代价得到的？”这个结论把她吓了一，她一骨碌爬起：“你——”

容逸立刻联想到了之前樊星泽说过的，他老师癌症晚期——一个在取得了卓越成功和大财富的老人, 忽然间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他最大的希望肯定是延续生命。

但是容逸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你察觉到老师不对劲，于是主动游戏的？”

而幸运嘉年华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科技可以达成的游戏。

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游戏的创建，和你的老师有关？”

容逸：“你不是玩家，你是个侵者，能破坏游戏的存在，因而游戏视你为威胁——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是你对游戏抱有敌意在先。”

容逸问他：“以他目前的病，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