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是个铁脑袋的机人，六条胳膊有条不紊地同时制作着六杯尾酒。它用机械音问：“艾琳娜，你怎么不去工作？”

艾琳娜：……加个啊！

机人酒吧站直：“看来不是。不过你不去工作，不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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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先生示意刺猬上前，在他的个人终端上光屏打开一个付方案，向砂楚先生展示：“砂楚先生昨天特意留的思考时间真的是非常有启发，我们也在一步的思考决定，采用实付，而不是电转账。”

“我明白了，老板。”

*

今天晚上没有雨，但白天也没太，所以路面依然有些。后门的垃圾箱散发着恶心的腐败恶臭，但艾琳娜却觉得，这味都比酒吧里熏人的酒味儿要好闻。

机人酒保：“在这里工作过，就会留有这里的数据记录。你觉得老板会让这些数据外吗？”

“……现在监控很严格，这么大笔的现金动，很难逃脱zheng府的睛。”

艾琳娜百无聊赖地倚坐在吧台边，看着其他陪酒女郎在昏暗的卡座区来回逡巡，像寻找猎的豺狼。

“小艾！”昨天的臂纹大哥又来了，他看到艾琳娜，兴采烈地打招呼：“小艾是我！咱再聊个几杯？”

机人酒吧一惊，压低声音凑上来：“你是齿ge命的成员？”

“难受。”艾琳娜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在督促她快活，也火烧火燎地不舒服。但她就是不行动，消极抵抗一切想要工作的yu望，因而只能无力地倚靠在吧台上。

“所以这里没有辞职。只有销毁。”

X先生：“您谦虚。”

X先生向他伸手，砂楚先生也伸金属胳膊。

销毁。

这两个字令艾琳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九成新，官方无登记。我相信以砂楚先生的能力，这并不难办到。”

这是自由的味。

但是不行，就好像她的脑并不完全由她主，而是由另一个人远程控，不可以抑制地想着：今晚要继续在酒吧上班，要卖1500万的酒，加油！

有了销售业绩后，里的不适得到了极大缓解。艾琳娜便不想再工作，从吧台上顺走一电烟，躲到后门烟摸鱼。

艾琳娜：“为什么？难老板还不更新换代了？”

她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但我就是不工作。我要消极怠工到老板觉得我每天白费电，把我开除为止。”

艾琳娜啊一声：“什么齿ge命？你们机人的工会组织吗？”

艾琳娜没有推销贵酒的心——反正再贵的酒卖去，也一钱分不到自己上——就随便给大哥了几杯便宜的尾酒，听大哥发发牢，再一起骂骂前女友。

他思索片刻，拍了拍沙发扶手：“行。”

这个方案看起来天衣无，砂楚先生呵呵笑：“阁有备而来啊。”

人类的手和机械的手，在空中相握。

在两位大佬商议着这匹货的货方式和价格的时候，艾琳娜捂着额，拼命想要摆脱心那服从命令的yu望。

机人酒保摇摇：“我们店里没有开除的仿生人和机人。”

接受了任务的机人和仿生人，如果不去完成工作，就会觉得抓心挠肝的不得劲，必须要向着目标前才行。

砂楚先生满意地，示意她站旁边去。艾琳娜的不受自己控制地迈开步，乖乖站到一边。

“就算被zheng府发现，这些‘无主’的机也不会对我们任何一方造成伤害。”

“你们提供换上路的凭证，我们立刻发货。如有一方违背承诺，都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察觉，收回各自货。”

她反地打了自己一嘴：“不是，我是说——”

“仿生人、机人、其他任何可以自主行动到制定地的东西，都可以。”

艾琳娜：“不想。累了。毁灭吧这个世界。”

“至于总价……就你说的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