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逸却说：“你之前答应我的，还作数吗？”

容逸将他引到那人鱼尸旁：

“但是，□□可以再生，有一样东西却不可以。”

容逸语气严肃：“首先，你想想，这些人鱼，是不是在你人死后现的？”

听完“海洋生专家”对人鱼判断、捕特、再生的讲解后，船有些发蒙：

“因为你很清楚，自己与其说是在找u盘，不如说是在找u盘中那些丢失的数据。”

虽然一直都认为现在的人鱼和为他而死的那条人鱼并无瓜葛，但在看到那腐烂过半，还被开膛破肚的尸时，船还是意识地白了脸。

“你从人类变成恶灵，是一瞬间就变化完成的，还是逐渐变成的？变成恶灵后，你还会有人类的记忆和思维吗？”

容逸说：“我想，你的人鱼应该也是一样的。”

船茫然地。

船抬起，回忆起来：“……不是一瞬间……大概经历了半个多月的转换期，才能让我在白天的人类形态和夜晚的恶灵间行顺利切换。”

那毕竟是一张，着“她”的脸的尸。

“你把两人日常的乐、、经历全都存储在了u盘里。但是有一天，你不小心把u盘丢了。

“她在转变到最后关时，救了你死去。海星的特使得她的每一个碎片重生，变成了一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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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脑袋，痛苦地蹲：“我的人鱼……她善良，纯洁，笑，从来不主动伤害玩家——她怎么会变成这怪！”

“我变成恶灵时……的确思维会有些混，但那么人的记忆在脑里，它们使我不至于过分迷失。”

船摇摇：“……不，我不接受。”

容逸蹲在他边，拍拍他的背：“其实，我有一个猜想。”

“大嫂。”他语气中带着尽力压抑的激动：“您说找到她了……真的吗？”

“和你一样，她从人鱼变成类似海星的怪，不是一瞬间就完成的，而是拥有一个漫的转变过程。”容逸轻轻捻起人鱼已经化的差不多的白消化网：

“你去市场上寻找，发现有许多和她型号相同的u盘，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

“当然！”船捺不住，有些焦急地说：“只要你们帮我找到她，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她在哪儿？”

容逸发动了【见家】，船脸上程式化的笑容微微一僵，淡去。

船应她的召唤来到甲板上, 但还于副本剧中，来来回回只有那几句：“尊敬的乘客，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船迷茫地重复那两个字：“……记忆？”

她看着地上的人鱼尸：“所以这些，她们既是你的人鱼，毕竟她们拥有完全相同的基因；又不是你的人鱼，因为她们脑中空空，没有你们过往的任何记忆。”

“但你就是知，她们都不是她。”

“我们的赌场一向财气很旺，您不去验一吗？”

船一愣：“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就好像，你的人鱼是个u盘。”可能是之前总想着自己和u盘换戒指的场景，容逸第一反应就是拿这个举例：

“是什么使得你的u盘如此独一无二？不是外表，不是型号，而是其中，你日积月累的数据啊。”

张海洋咳嗽一声，尽量装的专业而成熟：“生学意义上，是这样的。”

“面你要听到的话，是我们的海洋生专家分析的结果。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目前逻辑最通顺的解释了。”

“您看起来脸很差, 我建议您先去餐厅饱餐一顿。”

“副本要改变，必然不可能只改变你一个npc。人鱼的应该也发生了变化。”

只听她叹了气：“那就是了。张专家，来吧。”

“那就是记忆。”

“你的意思是……她，就是她？”他看向茫茫大海：“她们——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