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他没忍住又敲了一：“你说说你跟着你家公这么久，怎么还是个榆木疙瘩脑袋。我只是让你偷偷把她车底的银找个地方藏起来，好让她打回府，然后咱们再顺理成章的把人给贺三送过去。”

小厮觉得更难了：“那日我听见海贝姑娘说，她们没带银，带的都是银票。而且这银票都在陈九手上保着。”

陈九是祝源给谢如琢安排的护卫，成日里抱着一把骇人的大刀，方脸看起来面无表，成日里话都不说一句，一打不个来，睛却是如鹰一般类利，谁还敢在他底搞小动作

总之就是，不好惹而且难搞。

季文舒啧了一声：“你说这贺三也真是的，充州那么多喜他的姑娘，他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谢如琢这个不溜手的，心比我还多。”

小厮难得说句公话：“公，谢姑娘这不叫心多，这叫您儿中常说的‘防患于未然’”

季文舒：“我看你小是了，连你家公都敢编排了。”

小厮是季文舒的心腹，也不怕，反倒嘿嘿一笑：“要我说公也不必着急，谢姑娘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玩好肯定是没那么轻易回去的。与其您这样殚竭虑的，还不如再等等。”

季文舒看他一，不确定的问：“等她启程的时候？”

小厮：“等谢姑娘把该办的事都办完，安心返程的时候，再作打算也不迟。”

好像也可行，季文舒略一思忖：“你这么一说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也省得我成天惦记这事儿。”

事暂且放一放，季文舒又有心吃起了心，小厮赶忙奉上了一杯茶来，凑趣：“这么些年，也就是贺三公才能让您上心，除了他，可从没见您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过。”

季文舒瞟了他一，接过茶来，不轻不重：“你懂什么。”

世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更别提贺清思特殊的份。

他先前在京都的时候，路过祖父的书房，无意间听到祖父与大伯父的谈话，许多细节他记不清了，但是意思记得很清楚。

他祖父曾说，西南边陲的隐患由来已久，若是贺霖还活着，这也就是个隐患而已，可贺清思同他父亲不一样，那是一蛰伏的狼，有谋略、有胆识，假以时日必成气候。

还有一句更隐晦的，未来的天大势会如何发展，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也是那个时候，季文舒才发现他的祖父原来早早的就开始谋划了。

季家大房从政，扎京城，效忠天。季家二房早早分家来经商，二房的又是贺清思的同窗，若是将来真有天大的那天，无论保住了哪一房，都是保住了季家。

季文舒无论是为贺清思的同窗，还是季家二房的，都没有和贺清思恶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