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纳尔摸着福熙的发，轻声地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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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为你骄傲的……你完成了我们当年没有完成的事……甚至比我们还要优秀……”

萨纳尔无声无息地来了，她是被唐卿元书信唤来的，满面风尘，发梢上甚至还有气升腾过后又因为低温度而结成的冰碴。

百姓议论纷纷，但唐卿元仍是不改，在她心底，景圣皇帝唐维仪担得起这个名号。

顺便问一问她：“你要不要我的皇后。”

你是帝王，那我就是你的臣。你帝王为国为民，我臣鞠躬尽瘁，我们这对君臣组合绝对能名传青史。蒋羽清脆的声音还在耳边。可是这一次，她要将迟了二十多年的话说来：

萨纳尔哽着嗓没好气：“来给你送行。”

宁鸣没有回到京城，她仍在月驻守着，她喜那一片天地狂沙。宁倒是个会享乐的，在封王之后骑着离开了京城，打算睡遍这世上的人。林徽和周清婉并为丞相，正兢兢业业地帮着唐卿元理政务。

“你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我可以去见你母亲了……我相信大宁……咳咳……大宁你也可以……像月那里一样……咳，很好……”

当初在北蛮时候，三人策草原，累了之后就随便找一个地方躺来。福熙是公主，生惯了的，她不习惯糟糟的草地，非得枕在蒋羽或者萨纳尔的肚上。蒋羽肚上是，一碰就她就咯咯地笑。福熙只能枕在萨纳尔肚上，萨纳尔也容许福熙枕去。

福熙睛半眯着，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她想，她要去见唐卿元的母亲了，她要亲告诉蒋羽，唐卿元是多么的和优秀。

一月后，即位不过两月的新皇被追封为景圣皇帝，宿于太庙。景圣，意味着皇帝在位期间，治有条，开启一个新的辉煌朝代。

憋了千百年女的才华开始在这一年绽放，科考结束，朝堂上为官的女占了九成。这九成中，有三成原先是后的嫔妃，其中就有帮助过唐卿元的椒兰殿的主人，还有原先的皇后，贵妃。

“我不要你当我的臣。”

因二帝接连故去的血腥事件，导致朝堂之上居然剩两三个大臣。为了填补空缺，唐卿元将自己在月接到的有为女全都安排了官职，但仍是有缺。次年，二代女帝唐卿元提前一年开放科考，此次一改旧制，不限女男。

就像现在这样。

“姑姑，不要再说了。”唐卿元本就哑着的嗓更哑了。

察觉到手上换了人，福熙半眯的睛睁开一半，看见来人后她又笑：“你怎么来了。”

一直枕到夜加，三人燃起篝火烤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或是兔或是羊。搭着酒几人开始咯咯地笑，笑得累了乏了倦了，就解上的披风围着篝火睡......福熙依旧枕着萨纳尔的肚，萨纳尔牵着她的手。

*

也是在这一年，宁归琼离开了朝堂，在京城中开了一家学校，广收女弟。她打算将自己的仵作手艺全都传授去，像那个人当年教她那样。

可不就是送行吗？

这一年，百盛开欣欣向荣。

福熙笑了笑，睁开一半的睛缓缓闭上，沉睡在了多年好友的怀中。一如当初那样。

“月那里……其实我是一路瞧着你的……我派人监视你……我让他们不要救你，不你怎么样都不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