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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不再看他的鸟笼，回过问我。

就算他比划的再多，我也仍是不明白：“……你想让我什么？”

我座在街边烦恼着，黑夜已逐渐散去，不远的集市也渐渐苏醒。各各样的叫卖声传了过来，其中甚至还有“收发”的吆喝。

躲过巡夜的护卫，我顺利地来到后门边，敲响了岗亭的门。

没时间多想，我随手抓起一换上。也不是否合，就向后门走去。

将变的发扎起，在夜的掩护，我来到了印象中杂役居住的院落。

还未有人见过‘这样的我’，即是说，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我跌跌撞撞地了床，用充满违和的步走到了镜前，果然，我大了。

“好。”

有什么可怜的呢？我倒是觉得它很幸福。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比活在笼中幸福。

我一路想了许多理由要门卫帮我开门，没曾想他只问了一句我是谁的人，便打着哈欠帮我开了门，还对我说了句“辛苦了，路上小心。”

“唔……这好像还不足以令你心动，那——这个数呢？——这个数？”

一见那个鸟笼，他便开始叹气：“可怜的怜怜。”

“嘿嘿，”他弯腰，在我耳边说，“瓶姑娘，知的吧？原来的小姑娘不了，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漂亮的太胆小，胆大的又不够漂亮。就想着来街上找找，看到你后我忽然灵光一闪，找不到女孩的话，找男孩也是可以的嘛。”

他带我来到工作地，甫一踏前厅，便能在最醒目的地方看见一个空无一的鸟笼。

院落里晾晒着一件件灰的布衫，一望去，全是女佣的服装。

我卖了发，第一次拿到了只从别人中听说过的‘钱’。这样总算可以去买一常人的服装。

如此一来，虽然摆脱了与慈安堂的联系，但没有了‘女’这层伪装，我又变得有些不安。

许是我一直在各“招工启事”前驻足观看，一个年轻男人向我搭讪：“小哥，你缺钱吗？”

发原来是能卖的东西吗？

“…………”

我在集市边走边看，想找到那自己能的、又不大需要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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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看了上的衣服，恐怕谁都认得来这是慈安堂的女佣服装。这样的话，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工作’呢？

老实说我还是不大明白他在说什么：“……就是说要装作女的，对吧？”

“是我养的椋鸟啦。它可聪明了，只有有人来，就会喊‘迎光临’。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就自己开起笼门飞走了，家养的小鸟不会觅，也飞不，大都会死在外面，真可怜……”他说着又叹了气。

“欸、是，但是我们可以再多加，你看，去哪找得到这个价钱的工作……”

如果所有的噩梦都有这样的一个结局倒也不错，只不过好梦易醒。将手往床探，我想拾起掉到地上的被。还未努力往够，手却轻易到了地面——我的手好像变了许多。

我一直知慈安堂严宽，但会“宽”成这样，属实是没想到的……或许这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门卫问询“为什么门？”，也并非能将答案告诉予他。

能卖的话，那便卖了吧。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我们一天给——这个数，吃住，你有兴趣吗？”他摆着奇怪的手势在我面前比划，我完全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嗯。”

我迷惑不解：“怜怜是谁？”

离开慈安堂后，我徒步走到了蛇腹村，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一分钱也没有，只能想办法在这里筹备到更远的地方所需的路费。

他没想到我会一答应来，仍刹不住车般地讲那些劝我的话：“欸？你刚才说好？”

“怜怜。”

噩梦。但噩梦的尽与往常不同，突然现的有樽牵起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在山的途中。我一直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一切都与一年前的那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