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快回答，”用自己双手轻轻抓住我的双手，他把自己的脸靠近我，朝我俯过来，“你再认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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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怅然垂眸：“我还没有走这座山……”

我真的看得很认真，甚至看到了他瞳孔中倒映的我自己，星光与我一起在他的中闪耀。

“……嗯，我走失了……但是能见到你真好。”他仰起去看邃的夜空，黑发被轻柔的夜风动。

“……睛和发的颜、发的度、声音。”我一一告诉他。

“是吗?你……走失了吗？”我不知他现在知多少关于这座山的事，脱的问法十分模糊。

“2200年的世界还好吗？”我也学着他的样抬看那满天星斗，月亮已经不知躲到了何去。

虽然能理解这音不过是他过去的声音混合上几分傲慢所调和的结果，我却忍不住将这音往某个方向联想——这音比起过去的他，反而更接近现在的珂琉。

“我……变了很多吗？”他变得焦躁起来，“我哪里变了？”

“那是你一直在山上才这么觉得吧？”我轻轻一笑，“我小时候的世界和现在的世界相差不过二十年，就已经有相当大的改变了。就连你自己也变了很多，不是吗？”

“欸！？”我终于回过神来，“怎么会？！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得让人不舍得眨睛……但是……你那里现在是哪一年？”

或许是我看

“……？”他似乎不太明白我这样问的原因。

“槐守上次说，要等到我辈的时候才能再次修成人形吧？”

——声音也不再是过去那纯粹的清冽，虽能听是同样的音，却混了一骄横跋扈的语调。

没有谁能在200年一成不变。

“怎么了？”见我一直没反应，他有些张起来，“我……是不是变难看了？”

他：“不过2200年的世界，和现在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世界一直都是这个样，不会有什么改变。”

我无法将那个把鼻涕泪都抹在我衣服上的他和前这个冷戾的他联系起来，于是又将他细细看了一番，最后唯一的想是他真好看。还是那么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漂亮。

“……——”如果要真心回答的话，这是一个很难得结论的问题。但此刻围绕在我们周边的氛围，完全不是可以回答“过去的你更好看”的氛围。

“那就是说……我是你再次修炼成人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我的心有微妙，虽说我当初并非是发自心地和他建那个久约定的，但是“对他来说用了200年，对我来说却用了不到100天”这难免让我产生一占了便宜的违约。

发和碧绿的睛都变成了不掺任何杂质的纯黑，原先的短发也变得很。不过是这些变化，却让整个人的氛围发生了变。就像一从幼儿成了少年。

听到我的回答他似乎松了一气，接着又郑重其事地追问：“那是以前的我好看还是现在的我好看？”

他起先还和我对视，不一会儿就移开了睛，迟疑地开：“……也不至于一眨不眨地看吧？”

“……2200年左右吧。”他轻声答。已经过去了200年吗……200年确实有将人如此改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