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了！”我为自己辩解。

他歪歪，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这里可不像洗洗就能恢复的样。”

我不知他在说什么，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不料手却穿过了自己的，“……？！”

我又惊又怕，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与前的珂琉大人一样，也是半透明的。

不止手——我低看了看自己的，那里也一样。

“看来你还没发现。”珂琉大人轻轻一笑，将指着的手放了些，然后指向了门外，那是我刚才跌落的地方。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里躺着……另一个自己。

那才是有实的自己，他因为踩空一脚而落，磕到了石块上。很多很多的血顺着脑袋淌了来，眉也正痛苦地皱起。

“……”

后传来了珂琉大人的笑声，那笑声发自心、十分愉快：“你就要死了。”

我觉得说的有错，他不仅是坏人，还是很标准的那坏人。

我不想理他了，我试图将这个自己与昏倒在那里的自己重叠，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意识回到里。

他不知何时就座到了近旁的一枯枝上，像观看动表演一样看着这里。

我则仍在努力，努力将自己的每一手指与另一个自己重合。

“喂、”他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哼、”我回答他，“亏得对你那么好，她还活着的时候每个节日都会带我和去恩祠上香，还要带那些漂亮的果供给你、还说你是个好人……哼！”

“你……叫什么名字？”

“……江月溶，好听吧？”想起那个刻在墓碑上的名字，我的睛鼻皆是一酸。

“……你是她的后人啊……”他的语气中多少有些怅惘的意味。

气氛一时间被悲哀笼罩。他突然跃枯枝站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了重合了半天的躯：“你的我收了。”

未待我反应过来，一阵劲风就在我与前的他之间刮过，扬起的尘沙从面前拂过，我反地闭上了睛。待再次睁开睛时，周边的景已然摇一变，我站在了一方泉前，方才漆黑的夜也变成了朦胧的黎明。

“收了”是什么意思？我不理解。但是好像那样就不会死了的样，我觉得这样就好。或许说的是对的，他不是坏人。

我忍不住将脚伸前的泉里，明明已经没有能知的，这样却好像还是能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