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如果永远都不要过去就好了……”

“啊，山野怪吗？”他恍然大悟，皱着眉看我，“……你被了什么吗？”

空气中弥漫起危险的气息，那是一似乎要让我快到辈的氛围。但我的鼻腔中已闻不酒香以外的气味。因此我喝了一桂酒，又喝了一槐茶，对他隆重宣布:“是的！”

“…………”

“这个问题——”他顿了顿，“如果你酒醒后还想知的话。”

“哈——？”他更加不明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突然喝酒？”

“…………”

“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我突然背起唐代的诗来。

“喂，”我叫他，好多个重影又合成了一个，“你为什么会被……成那个样啊？”

“……你倒是说说他有哪里比我好？”

“…………”

“……现在是九月的中午。”

“吵死了——”

他轻描淡写地抛这一句，放手中已经空掉的碗。然后拄起倚靠在桌边的拐杖，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床榻。

“——你好吵。”他被我吵得捂住了耳朵，我拉开他的手，继续对他传教：“要是你能见到他，一定也会喜他的。”

“小时候这张床可以躺三个人呢！”

第20章 前夜

“嗯，我们还有，这天气她就该给我们摇扇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顿觉困意袭来，一倒便躺到了他的旁。

“三个人？”

“……”从半空中伸来一只断手，那断手向他递去一块纸板。他接过纸板在我上方迟疑地摇了起来:“这样？”

我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跟着他走到床榻贴着他坐:“己巳年的话，你是哪一年生的？1389年？1689年？总不能是2049年吧？谁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你？你为什么要杀山一家？是他们害得你吗？……你昨天到了手、还有背……还痛吗？”

“……”珂琉终于说不话来，低开始和空气说话，难他也喝醉了吗？“喂、卫二，他在山上遇到人了吗？……嗯？认识的人吗？……是未崃？不是？是卫明莳？不是？……”

“嗯！还会讲鬼故事！”

我眨眨，努力想看清楚前的人是不是认真问这话的，然而看到的也只有越来越多的重影。我所幸闭上睛:“要找到个比你坏的人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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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容满面地回答他:“因为没有价，所以没关系！”

他用鼻哼了一声，用力舀了一勺桂炖:“自降价。”

我得意洋洋地告诉他:“我遇到槐守啦！还了聊斋的主角！”

“而且他好漂亮——好漂亮！”生怕他听不到，我越说越大声，可以说是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瞪大睛，茫然地望着他。

“……嗯。”

他眯了眯睛:“你们定了来世的约定？”

珂琉再次用双手捂住耳朵，拐杖掉在了一边:“走开，我要睡觉了。”

那些被理制御的问题像连珠炮般一次从我嘴里倾泻了来。

“你应该是我的信徒吧？！”他咽桂炖，咬住空空的勺有些恼怒、又有些没底气地看着我。

我摇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告诉他:“其实这辈是序章，辈才是正剧。”

见我醒来，他让断肢漂到我前:“你控制它试试。”

为我开的，只有我能喝。”

“我、失、恋、了！”我说的格外大声，仿佛在得意地炫耀什么天大好事。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醒来时天已经暗了来，珂琉正对我座在餐桌前，断肢在他边悠悠转着，画面很是诡异。

“……只会摇的话完全不明白……”这貌似自语的动作持续了好一会，珂琉终于再次抬看我，这次换上了张烦躁的脸:“你在山上遇见谁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惜樽，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