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睛，努力看清我是谁后转背对我了满是泪的脸。见没什么事，我便躺回地上，等待再次睡着的时刻来临。

空气安静了很久，久到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从上方传来了闷闷的声音：“你不赶我走吗？”

“…………”

“……《100个真实灵异故事集》。”

他却像是在赌气一般，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足尖：“现在就是想看。”

“那为什么你要睡地上？”见我将自己的枕拿到地上，他继续问。

观察了一会之后我还是决定将他叫醒。先是轻轻地拍他、摇晃他，没想到他竟咬牙关，开始噎起来。我只得无奈地开始猛摇，并压低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他终于睁开泪婆娑的睛，对着我说的上是凶神恶煞的脸，竟开叫了一声“妈妈”。

半夜里，我被卫明莳的梦呓吵醒。

我抬手摸摸自己的额，自手心传来的是不寻常的。

“我不记得了，”空气再次陷久的寂静，“因为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我敲敲自己的房门：“我去买药了，你之前想去书院拿的书叫什么？”

“……在克服。”

他浑是汗地战栗着、绷了无声地嘶喊着，一副像是被魇住了的样。

“…………”

“好、好，买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买得起的，”我摸摸他的，“不过不能勉自己，还有、不要一直呆在有病人的房间里。”

“我可不是你妈妈。”我的语气可以说是无。

惜樽皱着眉，脸上似乎写着“谁你啊”四个大字，最终一言不发地转了房门。虽表现得如此，不久后却又端着两碗药到了房间。

“他病的很重，而且我是成年人……”我脑发，逻辑也变得混起来，“好了、你别呆在这里了，你要健健康康的……啊、如果能帮我把药拿来就好了……”

我本计划对医生说生病的是惜樽，快到诊所时却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嚏。

他最近绪不稳，时而温顺，时而狂躁。在不久之前明明一直都很乖巧的……不过，和我这样无法控制绪的人生活久了，会被同化或许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到疚，于是又摆正了垫褥，更加和声细语：“因为我们都在发烧，不能传染给你。”

第15章 浪猫收容所

“啊？睡一张床上终归不大合适吧……”

于是我拿着两份药回到了家。

喝过药、并给神志模糊的卫明莳喂药之后，我早早将灯拉，结束了这心俱疲的一天。

“放松来”了吗……如果将这个理论用我上的话，我的神经应该是“崩断”了才对。

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心神奇地变得轻快起来：“我说过很多遍了，不克服也没关系。”

…………

“——我是说为什么不让他睡地上。”

衣服的我默默在心里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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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和他一个房间？”惜樽见我把药煎后就回房开始打地铺，他一边问着一边随脚就将我刚铺好的垫褥踢歪。

“最后没能拿到吧？赔给你。”

照惜樽的理论，我或许也是因为绷的神经放松来而将先前积压的隐痛爆发了来。

“……《100个真实灵异故事集》……”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这是我在他某一年生日时送给他的生日礼，“你现在不是对怪谈不太行吗？”

“……事到如今才想起打牌吗？……不过，随你喜吧……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叫我的。”

“……我可以叫你吗？”

“等你病好。”

房门拉开一条小小的，惜樽不兴的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