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态度。如果没有发生惜樽走失的事……

他歪歪：“我没有在生气

如果没有人能为山一家举办葬礼的话，曾受山一家照顾最多、却随着他们一家的覆灭再无法还清人的我如今唯一能的事也只有送他们这最后一程。

但是如果这个案是和惜樽有着稳固不在场证明的投毒案所关联的话，他就是安全的。

“……警局。”为防止误会，我认真地向他解释了来龙去脉。

“……算是未过门的儿媳。”虽早就编好这个理由、一路以来都在心中重复，到了要说时却还是很难。我支吾了许久，才说这句胡话来。

虽说如此，这也只是从被当犯罪者的角度在考虑。犯这两件案的真凶穷凶极恶，作案手法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冷酷无。他一天不落网，惜樽就一天在危险之中。

十天后的午，打听到他们的尸首还在警局的我去蛇腹村警局认领受害者遗时却遭到了拒绝：“你是他们家什么人？”

执勤的老民警狐疑地上打量着我：“如果是为了遗产的话，我劝你别多想。”

***

他递过来笔记本，前一页的文字力透纸背，“室抢劫？”、“连续作案？”的字映帘。我装作没看见，提笔写了自己的姓名与住址。

思考的再多，到最后我所能的也只有尽力保护好他而已。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过去的事明明是很时间里我们都心照不宣竭力避免提起的话题，“……至少不是会把你锁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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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着脸说完这句，见我垂睛咬，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补了一句，“这样吧……如果等到可以领的时候没有人领，我们再联系你。你先在这里留你的姓名、住址。”

“……变得温柔了，比起刚刚找到我的时候，”他微微一笑，“我记忆之外的就是这样的吗？”

在返回蛇村的公上，我反复地思考着这些问题。

连续作案……如果警察是同一犯人考虑的话，至少惜樽不会再受怀疑。在蛇村灭门案中，惜樽唯一的不在场证明是我提供的，又因我与他的亲属关系，那还是个说服力不大的假不在场证明。

费了预想外的时间，好晚饭时已经将近七。将打好饭菜的托盘小心地放到惜樽房前的地上，我腾手打开已经开始爬上铁锈的挂锁，然后故意用力推开房门：“对不起，回来晚了。”

虽然是心怀愧疚地说这句话，但或许就是因为心怀愧疚，语气才会不自觉的起来，反倒显得凶的。

“……”我压住焦躁，尽力装一副乖巧的样，“我只想安葬他们……”

“行了行了，”老民警摆摆手，“现在案件还没有查明，你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们没有办法让你认领遗。”

“……对不起。”所以我很快又为此而歉，通过打开不大的房门打量着他。最近好像瘦了——这是为家对孩童普遍存在的错觉，但我可以断言这次不是错觉，完全是可见的瘦了一圈，又因被限制外而变得白上许多，看上去比先前更是羸弱了：“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是生病了吗？还是因为在生气，所以都没吃？”

第14章 生路

惜樽很快从房间住门，不让我完全推开，他近来总是这样，要说是叛逆期到了，绪却又十分平和：“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