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未崃“与其数字辈、不如‘樽’字辈”的抗议，他在蛇村的假名就以“卫零”的谐音加上“樽”、“卫怜樽”固定了来。

“……他有治好过谁吗？”我嫌弃。比起这个，我更惊讶他居然肯跟未崃一起去……

我不信任地看了他一，他果然又笑到:“开玩笑的……慈安堂都不到的事，我怎么可能到呢……我只是怕如果珂琉现……”

他越说越小声，我也不愿将这无法除的炸弹作为话题。我只要度过一个“初一”、然后再度过一个“初一”、接着再度过一个“初一”……平静的生活就会这样在缺失“十五”的况永远地持续去，只要这样就好。

“一想到可能会被慈安堂抓回去，我就寝难安，如果到时候不小心说什么不该说的事来……”说着他就假装起坐立不安来。

“……你在这里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不一起去真的可以吗？我是你表妹欸。”怜樽在目送我们离开时这么问。

此时游神刚过去两天，村里还沉浸在节日的余韵中。

“…………”

……这个回忆显然有问题，但这或许是因为看过小时候照片的缘故。至于颜则是想象来的:“……可能是吧……不过，不想起来也没关系，惜樽现在这样就很好。”

12月9日这天光晴好，我临时决定带着惜樽去祭奠亲人。

卫一仿佛听懂了我的话，抬起专注吃草的，在院里咯咯咯地叫着昂首阔步了起来。

描完的名字，惜樽突然停手中的狼毫笔，也不回地愣愣说:“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这至少比生活在恐惧之中来的……一只兼职过瓶姑娘的玉兔，一就脱离了恐怖的范畴，变得稽起来。

“我想把珂琉除。”他突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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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记得尊重大哥。”我告诫他。

慈安堂的人没有姓氏，他们名字中的一个字取自十二地支，即“、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一。

“你的名字本读起来就像是姓‘卫’，已近足够本地人了。如果你执意要更像本地人一，那就改名叫卫零吧”

“因为是远房，所以没关系。”

“是吗！？”我又惊又喜，“因为是把我们带大的啊，想起什么了吗？”

“…………我属于家禽？”

治好了所有人。”

“瓶姑娘吗？那个老板老是想把我的照片印在展板上，我就走了，反正是日结。”

由于平地上的墓园是逐渐扩大的，所以照立碑先后顺序，我们先是祭奠了印象薄弱的父母，最后才来到的那边。

“卫一是。”

打发了未崃去买供祭的酒果和纸钱，由这个“远房表妹”门置比我或者惜樽面都更好。虽然那个时候我们谁都没能想起，远房表亲一般姓氏不同这个问题。

虽然如今记得她的也只有我了，但我还是让惜樽去给她字迹变淡的石碑描红。我想起离世的第二年，那时我们定了一人描一年的约定，结果我却一个人描了三年。

***

“所以，我在这边的时间可能会稍——微有一，别再叫我未怜了……脆给我起个像是本地人名字吧。”

“有啊！前天晚上珂琉要来敲门的时候他就给我喝了符。”

“嗯……是个穿着蓝衣服，扎着尾辫的小女孩，”末了，他回过向我问，“那是吗？”

虽然盘蛇地区的先人的多是葬在毋山上，但自从毋山开始行异闻传说的某个时间起，墓地就改到了平地里。

我从自由毋山起便被视为异，从毋山上回来的惜樽更不必说，也成了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你的工作呢？”

我想世上没有人能靠听力就把“未”和“卫”区分开来，所以他的提议十分没有意义。

唯一的问题只有:“为什么你还在我家？”我向未崃问询。

怜樽这个小表妹就不同了，她丽可，古灵怪，声音还甜，即使知她是我家的客人，村民还是忍不住亲切对她。

怜樽扬起他标志的温柔笑容挥了挥手:“那你们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