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如果从“他摆了十年摊却还没把十年前投资失败的面卖完”这一角度来思考就会变得合乎理。

我一气，努力使自己的表不那么狰狞，这才蹲抱住他:“不可以想，那是在山上的记忆，不可以想起来。”

这样的景自找回他之后已经重复上演过多次，在安抚我这件事上惜樽渐渐习惯了起来，合着轻柔的语音缓慢拍着我的背。

有皱着眉的凶恶双、咧的大的嘴里翻飞的獠牙、上还有两只金的角。

“知的话就会来？”未崃又换回男声，有几分期许地问。

未崃哀怨地瞪了我一，用瓶姑娘的声线委屈:“因为瓶姑娘的巡演开到蛇村了啊！家一直等着来看家的，结果这都三天了，家都要等成望夫石了！”

我一时语:“………………你……你不是害怕这些东西吗？”

他:“害怕。但是有一熟悉的觉……带上之后说不定会想起些什么。”

“……抱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将埋他的肩膀，“但是还想再这样一会儿……可以吗？”

“怎么样？”我也假装平静，不给他太大压力地问。

“未——”我正要将他的名字脱而，在他的挤眉，生生地将一个字拗成了“怜。”

我当然没有忘记，曾经的他是很喜灵异的东西的。说不定他也曾想把这面带回家，只是碍于当时贫寒家境、又或者是忌于当时我的排斥表现得太明显而没有开罢了。

“现在吗？”我问他。

“我想要那个。”惜樽拉拉我的衣角，将我从无聊的思考中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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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在迷惑这面为什么能卖去？为什么这样的摊竟能行而不辍地开十年之久？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将这面带回家？

虽然是这么面目可憎的面，但一想到背后的人是惜樽、为了我而努力恢复记忆的惜樽，便也觉得这面变得可起来。

待他带上面，我也握住了他的手，想要向他传递一些哪怕是微不足的力量。

“不会。”我老实回答。

他缓缓摇摇，有些魂游天外的样:“我看到自己带着这个，躺在一小小的棺材里……”

他咽了咽，重重地了。

“……我没有门票，你大可不必表演的如此卖力，”我想了想，又解释:“这几天没家门，本不知你们过来巡演了。”

于是我们三人逆着来看游神的人，走在越来越僻静的路上。

“惜樽……你是惜樽，对吧？”我地抱住他，我是多么想把他自己的里，让他再也不会离我而去。

没等我开，他却先摇了摇:“……回去吧，我不想看了。”

我又转过看了一惜樽，虽然前不久的他还对这场游神充满期待，但我已经改变了主意。以此为借，让他离游神远远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着度及肩的卷曲假发，穿米的针织连衣裙，脚踩纯白的绒短靴，那只停在我肩上的手还着可的猫爪手，我本是凶恶的表在看到这致的打扮时凝固住了。

于是我成为了“究竟是怎样的人”，把面买了过来。

“不行。”后传来了有些淡薄印象的女声，声音的主人伸一只手，试图把我往回拉。

他压低了声音，白气从他的中一团团呼，像是刚从一场追逐中脱。

他一脸很想对这个名字吐槽的样，但还是憋了回去:“……事突然，去你家再说，快。”

惜樽反握着我的手，一会、一会松，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就这么重复了数次之后，他只手摘了面，表没有什么波动。

不等他说完我就刻夺过他手中的面，毫不迟疑地将其摔在了地上，工本就糙的面瞬间四分五裂，成了青混合着金的碎片。

我放开惜樽，恶狠狠地回过，只见拉我的人是未崃，因为弯腰的缘故，的围巾快要垂落到地上来。

我急迫地阻止他，像是只要他想起来，就会被什么带走一般。

确定四无人后，我向未崃问:“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

“……，太、太用力了。”惜樽回过神扑腾起来，我将力放松了一，他便上安静地回抱住我，用令人安心的声音娓娓说:“我是惜樽，我不会消失……、冷静，我会一直都在的……”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那绿油油的面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