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

我隐隐约约地回忆起，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再细问去，就是饥荒年代把无能为力养育的孩遗弃在山上的事。

“……那是……被招待起来……了吧？”

我想，珂琉这存在只是遗弃孩的母亲为了减轻罪恶而编来的“孩还存在于某地”的浪漫主义故事罢了。

到了最后，我的脑中尽是这些无关要的事，在这之后甚至坐在山上看了一场日。

最后，连手中的麻绳都不知到哪里去了，我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山上。

再之后就是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搜查。与毋山相邻的每一个村落都被我问了个遍，结果却是落了一个又一个的空。

“他……他会不会是……被珂琉大人带走了呢……？”前年逾九十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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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在自己的村里打听过珂琉的事，然而大分时候都是得到“好像有听过世的祖母提起过，是什么来着……”这样的回答。

被招待？虽然不明所以，但好歹不是类似“被吃掉”之类的回答，甚至听起来还不太坏。我微微松了气，继续问：“被带走的话……还会回来吗？”

珂琉是围绕毋山的整个盘蛇地区所共同信奉的神祇，就算是在自己所住的村之外，也能时常听到有人提前，于是我顺着老人的话问：“珂琉大人是怎么样的人？”

明明是半夜一个人走在山上，却没听见有人喊我的声音。该说珂琉的传闻果然是假的，还是该说现在已经是连怪力神也已经了梦乡的夜了呢？

我所在的蛇村没有村，当需要一个组织者、领导者时，听竹书院的山便会面充当这个角。

还有很多要打起神才能的事，得继续找他，不把他找来就不行。

为了防止迷路，作为领队的我用左手拿着麻绳的一端，其它的村人也用左手牵着麻绳，我们被一麻绳连接在一起。就这么借着手电的光，几乎已经把整个山翻过来找了一遍，结果却是一无所获。断断续续地，麻绳尾端的人群渐渐减少，人站的越来越疏。稀稀落落的人群更给毋山蒙上了一层冷寂的恐怖，到了凌晨三，村人们心照不宣地放弃了搜山。

我突然察觉我所问的都是弟弟曾经问过的话，不禁后悔为什么当时才听了一会就抵不住困意睡去了。明明如今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都未必能产生困意的质，小时候却有一副一沾枕就睡的好。

“珂琉啊……他……他……”老人似乎陷了回忆，吞吐的语句逐渐变得明晰起来，“确实是被人遗弃在山上的孩吧……那时的‘毋山’还不叫‘毋山’，而是被叫‘母山’的。当年有个被遗弃的孩……在山上找回家的路，找啊找，找啊找……就这样，超极限地一直寻找着……最终，变成了超越人类的存在，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你看那个‘毋’字，不像一个因为不得不遗弃孩而泪的‘母’亲吗？”

夜晚的毋山比白天更令人到不安，它成了一座仅凭远观就会让人产生寒意的崇山。再加诛那个人尽皆知的怪谈，实际上遑论黑夜，就连白天也鲜少有人接近。

但我还是继续问：“被带走的人又会到哪里去？”

那天夜里，在我的请求山组织了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