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去她了。

殿门缓缓关闭，顾清越的影消失在门后，苏沐在殿前站了良久，久到夕西斜，夜幕降临，才慢慢踱步离去。

第62章

翌日，顾清越从沉睡中苏醒，清晨的光一透过窗棂洒落来，她伸手，让无数光穿透手掌，在上留斑驳的光。这一夜，她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结果却睡得沉无梦，或许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吧。

吱呀一声，房门从外打开，顾清越披衣起，她记得昨日一来，便已经打发了屋所有侍从去，并且要求他们无诏令不得殿，还有谁如此大胆，擅自。

殿门开了一条，一个着五彩衫带双髻的影鬼鬼祟祟推门而。

顾清越拿过床的面带上，手指一挑，朱红的纱衣披上肩。

玲雀低着，踮着脚，轻轻的踏上冰冷的地板，还未抬，一比地板更冰冷的声音当浇。

“你哪只脚再往前一步，我砍哪只脚。”

玲雀浑一个激灵，慢慢抬起，只见顾清越光着脚，提着剑，一朱红站在她面前，金甲遮面看不清表，玲雀却无比相信顾清越不是在说笑。她摇摇晃晃的站直，脚未动却也不愿退门外。

顾清越手腕一转，掌心压，剑尖地，发‘咚’的一声。

顾清越：“我已待安为你寻了去。”

玲雀：“艳霄将我托付于你，我就要跟着你。”

顾清越：“安是天机第一大总，你跟着他，以后吃香喝辣，横行无忌，逍遥自在不好吗？”

玲雀：“艳霄将我托付于你，我就要跟着你。”

顾清越：“艳霄让你跟着我去死，你也去死吗？”

玲雀：“你去哪我去哪，你去死我也去死，反正月落谷就剩我一个人了，怎样都无无谓。”

泪珠在眶里打转，玲雀努力睁大睛，不让它落，手指攥的发白，嘴咬牙齿，一抹腥红渗透。

顾清越没有再说，那孤苦无依的觉她也曾经有过，就像溺一样，拼命的想抓住一个人，哪怕那个人善恶难辨，哪怕那个人虚假意，只要此时此刻抓住他，抓的的，粉碎骨，陷地狱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抓住了，才能呼，才能站立，才能存活去。

苏沐于她，她于玲雀，都是如此，自私的可怜虫罢了。

顾清越没有再说什么，拖着剑赤着足慢慢走回室，坐在梳妆台前。

玲雀狠狠了鼻，试探的向前一步，见顾清越没有反应，又一步两步，轻轻移向顾清越。

顾清越将剑收回掌心，拿起梳妆台上的桃木钗发间，随意一挽，一青丝悉数散落肩，背。

玲雀走到顾清越后，看着镜中的金甲面，说：“你现在是一之主，只有一支钗太素净了，我跟艳霄学过挽髻，我帮你重新梳一个既霸气又致的发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