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艳霄的声音越发凄厉：“不论您承不承认，您就是‘凰’，‘凰’它就在您的。那日过后，谷雪大人便已能量透支陷昏睡，他曾告诫于我，让我们尊重您的选择，无论是何结果，都是天命所归，让我们不得勉于您。可是！千万年前那场灭世之灾，就是因你们在上的神祗所起！你们引发神战，降天灾，却让我们来承受后果！你们神！秉天地法则诛镇邪！你们神！枉顾人命又与妖邪何异！”

后字字句句如宛如诛心，脑中那些混无序的画面再次闪现，顾清越踉跄倒步，手掌撑在地上，耳边游羡的呼喊越来越遥远。

前一片黑暗，忽然染上血，兵碰撞的声音震耳。血中无数条影织在空之上，他们祭法互相缠斗杀红了，无数座悬浮的殿宇和楼阁倒塌碎裂，天河之尸骸飘、血腥可怖。

“停！停！停！”

她看见‘她’自己，不断奔跑在他们之间大喊大叫，被无的刀剑戳的满窟窿，声音亦淹没在杀伐打斗的战场之上。

顾清越慢慢站起，双平静无波，额心一抹火红的印记一闪即逝，她面无表的转过看向艳霄：“‘日耀’、‘月’都在我上，剩的‘星辉’在何？”

前的人似与刚才有所不同，如果说之前的少女像山一样清冷孤傲难以接近，那么此刻的她则像火一般神锐利不敢直视。

随着顾清越的近，扑面而来的威压一便让艳霄跪在地上，那是‘神’才有的神威。艳霄将额抵在地上，手掌朝上平放在两侧，极为虔诚地说：“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谅解，以上所诉皆由‘扶桑’记载，大人去祭坛一看便知。至于‘星辉’所在，族曾借助‘通天戬’推算，它不在‘现世’，而是与月落谷一样的异空间，扶桑树可连接通，大人为‘日耀’，只有您能才能打开‘星耀’之门。”

顾清越转向游羡，嘴角弯起，却无一丝笑意。

她说：“那只凤凰在我，它在哭，哭的很伤心很伤心。”

顾清越手捂住心，的压去：“这里疼的快受不了了，我一定要拿到‘星辉’，打开‘通天戬’，把那只在我作的凤凰，彻彻底底地揪来。抱歉，无法再遵守和你的约定了。”

明明在笑，却像在哭，游羡再顾不得大广众之众目睽睽，一把将顾清越拉到怀里，定不移的说：“我陪你去。”

他不知顾清越到底想起了什么，才会失神至此，是那些藏在她神识最的记忆被唤醒了吗？想到此，他更的拥住她，到要把她嵌到他的里。他所抗拒的、担心的、焦虑的，终归慢慢到来了。

既然没有办法逃避，他所能的只有久久地陪伴。

第40章

地，粉黛久久不能回神，如果这棵树所述是真，那月落谷的人就太可怜了。世世代代的等候，没有迎来回归的光明，却等来了死亡的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