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羡一愣，那时虽然意识模糊，但趴在她的背上，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徒步的映像仍有残留。心顿时撕裂般疼痛，他拉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地不愿松开，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一切伤害隔绝在外。

顾清越蹙眉：“大罗天界？这不在仙记中有所记载，那是什么地方？”

近她，都是各有图谋，唯独这少年想要的是她一颗真心。罢了罢了，既然这条命是他给的，他想要的，她给他就是，他所说从此只为自己而活，快意恩仇、纵四海。

再一次跌倒之后，她已没了任何力气，倒在地，全酸痛，心理却是无比的痛快酣畅，仿佛混沌初开，万皆清。就连那红月也不如初见时可怖，红彤彤好似一圈圈往外着涟漪，看着看着，她的睛渐渐闭上。

这次醒来，她仿佛变了许多，睛里常年不散的冰雪好似化，溢星光，不胜收。

游羡在她手指上来那一刻，颤抖了，随即反手握住，将顾清越整个人拉怀里，他趴在她的肩，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对不起，我只是……太患得患失了，你的回应让我欣喜若狂，又怕此刻黄粱一梦终会醒来。”

算了，算了，自己挑的人只能自己来哄了，她耸耸肩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多说多错，她还是用行动表示吧。

她动了动，才发觉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抬望去，少年白皙的脸庞被轻柔的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他的气也如这光一般好了许多，她不觉伸手去，摸他的羽睫，他的鼻息突然重，脸颊亦染上红，两个睛微微抖动却仍然闭。

“你怎么知的这么多，我还听他们提起，你用‘御兽令’降服了雪鳌，你还有什么秘密藏着掖着，如今全坦白吧。”顾清越半开玩笑半戏谑。

顾清越：“对，他们还提到了什么大罗天。”

顾清越愣了一，随即慢慢放松，任由他勒得她生疼，这样被环抱的觉，也不错。

其实，他醒来多时，看她趴在他怀里睡得沉，自己对自己说是不忍打搅她，私心却希望就这样安安静静多看看她，久久。觉到异动，他意识闭上装睡，也是怕吓到她惹她嫌弃，毕竟曾经她是那么厌恶与他的亲密接。

她手指停了停，嘴角勾起，指尖从睛慢慢到他到角，明显受到他一僵，睛猛然睁开，本能向后弹，又怕伤到她，生生稳住后，对着她结：“你你你……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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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御剑飞行，两人只能徒步，路途遥远，心境却是大不相同。

“怎么，不继续装睡了？”她仰起，戏谑一笑。他脸上更红，睛从她脸上移开，四飘，慌：“我我我……我就是怕……怕吵醒你。”

“大罗天……通天戬……是了！”游羡突然驻足，满脸凝重：“难，他们是想打开大罗天界。”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耳边有清脆鸟鸣，潺潺之声，上亦温舒适。顾清越睁开，蓝天白云映帘，一阵香扑鼻，四五只彩斑斓的蝴蝶蹁跹飞舞。

“你刚才说的是‘通天戬’吗？”游羡沉思：“我好想在哪里看过这个名字。”

天上红月仍在，他们依旧被困阵中，欣的是，冻伤刮伤也随着这阵中意恢复如初，稍作休息后，他们商议往东而去，那里远远看去山脉延绵起伏，仙气环绕，或有发现。

谁知，她话刚落，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飞快看了她一后，撇过快步走到前面停，背着说瓮声瓮气：“我对你的心意从未作假，你如今是怀疑我吗？。”

游羡拧眉：“我也知之甚少，只知天地初开衍生大罗天界，此后因为什么原因大罗天界覆灭，这才有了如今的九层天。”

可是，纵使迫自己移开睛，却仍不住被她的笑颜引。

她明明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吧，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再说了，以前都是她发脾气他来哄，怎么一觉醒来就全变了。

顾清越看他的羞怯，没有继续逗，笑了笑当先站了起来，梢划过少年脸上一瞬的失落，她伸手，问地上的少年：“还站不起来吗？要不要我继续背着你。”

只是，想要她的真心，就必须拿命来换。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她，那便天上人间，黄泉碧落，九幽之地，她必让他粉碎骨，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