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没听见，加大声量问：“什么？！”

“我不去了，我就留在这，喝酒。”我一个劲的摆着手，不赵杰怎么拉我，我就是不去。嗯，看舞我倒是在行，我甚至能有条有理的讲些某某明星擅什么舞之类的东西，但要真的去我就是外行，比僵尸得更难看，难让我去装模作样么？我肯定不肯。再说，就算丑不是我的错，可影响了别人的心以及整的氛围，就一定有我的责任，还是大责任。某些时候，在某些事上我是很固执的。

“呃。”他把手放在我背上，又把嘴附到我耳边，“以后都是自家人，不必说那些客话，随意些。对了，你以后叫我黑哥就行，他们都这么叫。”

我怀疑他是不是醉了，尽说些胡话，之前说什么自家人，敬酒词又像是要什么会。我心里打鼓，我只是要找工作，不是要加啥黑社会。我把酒一喝，然后附到他耳边大声说：“黑哥，赵杰跟你说过没有，我是来找工作的。”

黑青年和我坐的很近，他靠到我耳边，“你是赵杰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别客气，尽玩。”

我喝了杯酒，立即猜测起所谓的老朋友到底是谁？在第一时间里，我脑海里同时浮现起两个人的名字，完全是不由自主想到的。一个是张波，无论何时何事，一提起老朋友，我准会最先想到他，从不例外。可是，他应该在医院里，没理由突然现在我面前，且我也不希望他会现，因为我本没好与他再相见的准备。另一个人是凌雪，她现的几率倒是很大，一来是石薇舅舅的酒吧，她来并不奇怪，二来听黑哥说话的语气，的确像是在说女生，而我最想见的女生正是她，特别是自从张波事之后，我好想听听她的想法，我到底是对？还是错？我一直没能彻底抹去迷茫。

胡思想实际是很费脑力的蠢事，就像给死人烧冥钱一样，没有实际意义，可貌似我老喜这蠢人，想来想去，该来的终究会来，不来的怎么都不会来，我所能的依旧只有老老实实的坐等。嗯，或许很多人都和我一样，生命的过程大多都是浪费的过程，浪费的方式不同而已。

赵杰在黑青年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拉我坐到黑青年边上，他自个则一言不发的喝起酒来。他喝酒的样很难看，既不犷也不优雅，很像……鬼魂喝孟婆汤的样。他喝完吼到——谁倒的151！这酒真他妈烈，喝不来。说完又陪女青年猜起拳。看来他很喜这生活。

我把声量加大到近乎于吼的程度，重复：“谢谢。”

不是为了报仇，小气的事我不太擅，何况他是赵杰的师傅，一个要给我工作的人，就算真想报仇，我也会先忍着。嗯，我想说，我记住他多是因为人的脑袋本就很奇怪，想记住的通常记不住，想忘记的又往往忘不了，它所记忆来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受掌控的，由不得自己。

“嗯，黑哥。”我得应了一声。我把向前倾了倾，让他的手从我背上开。是的，从阿贯经常把手搭到我肩上起，我就很腻烦别人随便把手放我上，除非那人是女。

黑哥见我执意不肯去，随意的笑了笑，对我说：“那你就自己玩，玩开心，想喝什么酒随便叫。”接着他又笑了笑，带神秘那，继续说：“你多坐一会儿，呆会有一个你的老朋友要来，你一定很兴见。”说完和赵杰以及女青年一块了舞池，留给我好大一片疑云。

“什么？哦——别着急，工作的事明天我就安排。今天是来玩的，玩的开心。”他对我笑了笑，然后把转过去，跟女青年和赵杰说了几句，接着又转回来，对我说：“走，去舞，我让DJ打一段house。”

他从酒架上取来两杯酒，像是芝华士加红茶。我在阿贯那里喝过一次。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示意我杯。他还莫名其妙的说：“喝这杯酒，兄弟手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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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着，都没挪动过。一个眉过来给我推销尾酒，我见她的漂亮，声音又甜，话也说的好听，就要了一杯岛冰茶，反正不要我付钱。不过我错了，完酒她才告诉我知，需要先付钱。无奈，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只好自个掏了腰包。我给自己糗找的台阶是——茶喝的多了，还没喝过是酒的茶，钱尝尝鲜有什么所谓呢！但真实的理由不是这样，我不得不掏腰包就像结婚，无论是什么原因娶了一个不喜的女人，都不可能立刻不要她，怎么都会先死撑着，或许再先品尝，过后再想法解决问题。嗯，有时面和死的意思差不多，不然怎么会有“死要面”。

“谢谢，我知。”我用平常的语调的说。

我还是坐着，还是没挪动过，同时喝着错误的尾酒。那酒一茶味都没有，几乎全是可乐，我敢肯定它和茶毫无关系，就像我和任何一个同名的人没有关系一样。我端着酒，双搜索着卖酒给我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