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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被吓到了，张波的语气和行为像是我吃醋的女朋友一样，搞得我不寒而栗，足足心寒两秒钟，在两秒钟里竟联想着他会不会是同恋？我想不会，他很少有涉嫌想对我侵犯的行为。我也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敢正视他，我偏着看田边的野草，坦白承认：“是，我承认过。”

荒唐的苗（二十九）

我在脑海里虚构着后山的景，将整件事像放电影一样缓慢推，同时靠着笔和纸这两样工，滴滴的记录来。三个多小时之后，载有大约五千多字的十一页稿纸散躺在书桌上。我了把汗，有痪般的疲累，虽然一步都没挪动过，但比育课上跑累多了。我终于明白为啥许多才都是瘦猴，都脑袋里了，是让自个的脑袋给累廋的，不然就是所谓的才，跑得太少，得太多。

可能就为那事，为了被无奈挂到脸上的面，我认真研究了好一阵写作技巧，比如什么过度、伏笔、呼应之类的老招，还有故事节的矛盾，我不喜茅盾，但我的确很中意矛盾。充满矛盾才叫人生。我对矛盾的理解也简单，所谓矛盾，就像正与邪，好与坏，用容易让人愤慨的该死的冲突激起读者的绪，哪怕扭曲事实，一大堆假的玩意去，只要写得跟真的似的就成，反正没有打假门这事。我估摸着达到最境界的大

未来老婆的人格担保，他绝对有女朋友，那晚他当着那女孩的面自己亲承认的。那女孩叫李玛，在念电技校，明年十六岁，父母双亡，只有个，家住西大街，汉人……”他家里那一帮人的人格都有问题，他说的关于李玛这些事，连我都知得不清楚。

赵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表就知他傻掉了。待他回过神来，到势不对，话不再多说一句，一溜烟也跑了，方向是王二家的小养猪场。

我收拾好稿纸，前前后后修改了五遍，除了理语句上的病，我把容也了些许改装。说实话，我的作文从来没及格过，只有那次的抄袭例外。我记得那次写的作文名叫《麻雀》，除了这个跟打麻将的意境差不多的狗名字，容全照搬的《少年文艺》上的一篇文章，听说文章的作者和我年龄一样大，所以我毫不留的抄了，抄的真他妈彻底，一个标都没变。说来喜剧，我的《麻雀》成了麻雀变凤凰，居然在语文老师的慧里荣升范例作文，贴在黑板报的正上方，像是悬在城门上的死尸，全班同学一起瞻仰。

张波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看我的神带着血丝般的仇意，相十来年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看我，遇上任何事，他都该信我才对。估计他是中暑，可是又没太。他的气从七窍不住往外冒，恶凶凶的问我：“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有没有亲承认那女孩是你女朋友。”

我很想不通，张波和赵杰嘛都向猪靠近。我更想不通，张波嘛像突然得了疯病一样，我没觉察到有谁招惹了他，他的这气像是从石里蹦来的，跟孙猴一个德行，闹得很不像话，他扔池塘里的鱼竿可是我送他的生日礼。我想说，我并不是生他扔了鱼竿的气，我和他的关系又不是一般的好，偶尔生气就像平时的小打小闹一样，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他气得太莫名其妙，我就像挨了记闷，不就不正常，憋得郁闷，有些憋慌那。我想，我和张波的友谊基础够牢靠，大家都稍稍冷静一，有些东西用不着多说，过后醒来一切照样都会和从前一样。但愿那样。

我回家之后，洗了两遍冷澡，时不时还会不由自主的想张波为啥生气，但始终想不透。我会嘲笑自己，明知想不透，却依旧要想，心里应该还是担心这气对我和张波之间友谊的破坏力，我真的在笑，太可笑了，我是没有自信？还是不相信张波？原来我也是个缺乏安全的家伙。为此，请允许我再多笑自己一次。

熬到晚上，我躺在一三米宽的床上，睁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看着有些泛黄的天板，睡不着。我起床将窗全打开，坐在窗前的小书桌前，忽然有一阵风来，我才发现月亮依旧挂在天上，还是那么明亮，那么漂亮。我想起张波给我的提议，突然觉得那提议像个天才，比好多人大代表的提议多了。我只需要把李玛和夏浏的事记叙来，再稍微技术加工，发表到杂志上肯定没问题，我很有信心。

张波变得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像突然爆发的火山，狂的岩浆一发不可收拾，任谁都抵挡不住。见鱼儿已经上钩，他全然不顾，狠狠的把鱼竿扔到池塘里，用一仿佛在痛苦中煎熬的目光看着我，他说：“想不到，我想不到你也是心的混，枉我把你当好朋友，枉我以为你对凌雪一往，枉我全心全意帮你追求凌雪，你竟骗我，要瞒着我欺骗凌雪的，要不是因为你也喜凌雪，我才不会……我看不起你，我……”他很激动，话没有说完，就像疯掉的羚羊一般跑掉，速度很快，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我看见他跑去的方向是杀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