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帅，恐怕会失败。阿贯说，你虽然不帅，但很温柔，温柔的男生比帅的男生好。我被他夸得飘飘然，毅然踏上去李玛所读技校的公车。

阿贯打听过，李玛每个星期天都会去“有间发廊”发。她算是我见过的最喜自己发的女生，好比我喜凌雪的程度。提到凌雪，我一想到要去诱李玛，就觉得有罪恶，仿佛很对不住凌雪，哪怕我成功诱惑李玛的几率微乎其微。

公车上，我心绪很复杂，徘徊与激着，加上旁人汗淋淋的的挤压，烦躁异常。熬到了公车，我赶在路买了两支“小布丁”，吃了一支半，觉凉来不少，才赶向“有间发廊”。我到发廊后，问理发大李玛来了没有？理发大说李玛过一会儿才来，我也就松了气，安心坐慢慢等。

理发大问我：“你也是来追李玛的？”

我矢否认，说：“我是来剪发的，我朋友说你这里剪的不错。”

她掩嘴一笑，说：“小兄弟，你会说话的，我认得你，上次你和一个小胖来的，你说的朋友就是那小胖吧，我觉得他那个发型……特别。”

我当然听得她也在说假话，如果要说阿贯上次理的那个发型特别，也只能解释为特别丑。

我让她给我随便剪剪，剪很平常那学生就行，还请她稍微剪慢一些。他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慢慢剪，我一时之间想不到太好的借，胡诌到太快了我受不了。差当场把她笑死，也不知让人“笑九泉”算不算谋杀。

一边理发，我一边和她东一句西一句闲聊。我会假装在不经意间问到李玛的事，她则假装没看我的假装，一给我讲着。我知了李玛和我一样，也是个孤儿，甚至必我更惨，我还有个，她连都没有——她是由养父养大的。只不过，她养父是一间超市的东，家里还算富裕，不用跟我似的为了七十元忙活一个暑假。我不是要羡慕她什么，只是作为孤儿，那些悲痛的亲差不多都麻木了，能大些的是生活，过得好或不好，自然成了辨识可怜程度的标尺。我要声明，我并没真正认为自己可怜过，只有真正可怜的人才会觉得自己可怜。

不知不觉间，我的发已经理了一半，李玛也现了。她还是像上次那样，坐在最里面那张椅上，看见我显得有丝惊讶，光跟萤火虫似的闪啊闪的，好看。

我先开：“呵呵，又见面了，我俩还真是有缘。”

“太老了，有新鲜的吗？老土！”她的气一如既往的不客气。以前我不太喜，听理发大讲之后，我知那是她自我保护的一方法。从小没有亲生父母的庇护，自己自然要学着变得一些，让其他人不敢欺负。

我说：“没有，事实就是事实，我俩的确很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