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手脚，一不敢动了。

就现在这个姿势，林素觉自己又像是一只小猫咪，被陶牧之抱在他的怀里。她的发上，沾染了陶牧之的味，温度和气息，她的尾绷得的，就担心陶牧之一步再什么大逆不的事来。

但是陶牧之没有。在她说她的脸要压到墙后，陶牧之把她又往怀里抱了一，两人的前后贴在一起，她的完全的蜷缩在了陶牧之的里。

他给予她温，给予她力量，给予她绝对的安全。

就这样被抱着，林素绷直的尾也缓缓放松了来，她的像一样化，地被陶牧之抱在了怀里。

林素低着，她的脸红得发，心也快得有些可怕。对于陶牧之每次对她的亲近，她觉她心脏得次数，她平常半年都用不了。

她不知陶牧之为什么突然过来抱住她，但是她不讨厌这拥抱，她的歪在一旁，脸颊搭在他的手臂上，低轻轻呼着。

诊疗室就在两人的这个拥抱中安静了来，两个人各自用自己的一侧贴着对方。陶牧之轻轻低，他的呼穿透她的发丝落在了她的耳边，也不知是因为发丝，还是因为他的呼，林素的耳朵的，她的心也的。

在这个时候，林素想起了陶牧之说的小岛。等她的病好了，陶牧之说他们会有一座小岛，他们会生活在一起。那时候，她可以和他更亲近，应该就是这样的亲近吧。

林素突然有勇气给母亲打电话了。

陶牧之抱着林素，将她一一严丝合地贴在他的怀里，受着她的柔和乖巧。这样抱了林素一会儿，陶牧之叮嘱了林素一声。

“诊疗的事是要跟我避嫌。但是诊疗之外或者与诊疗相关的事，一定要跟我说。知么？”

他像是一棵大树，林素像是他怀里住着的灵。他可以给予她事无细的照顾和保护。但是陶牧之担心，担心她会因为心理问题产生的一些波动而对他有所隐瞒，独自行动。

那样的话，他保护不了她。

林素窝在陶牧之的怀里，他说的话沿着她的耳廓到了耳朵里，又钻了她的心里。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记来了，被陶牧之的双臂搂住，林素小小地了。

“知了。”

陶牧之抬手了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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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陶牧之的诊疗室一抱抱到了六，抱过了班时间。等林素告诉陶牧之，现在已经六了的时候，陶牧之只简单地应了一声“哦”，然后把她从躺椅上抱起来，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