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寻些什么。

孔毓兮皱着眉说：“你这样不太好吧，这是别人的房间。”

武青绦看了她一，说：“你要是想这样晃着半截胳膊去，我也不介意。”

孔毓兮立刻闭上了嘴，不再提任何异议。

武青绦最终找了一条雪人图案的浅蓝领带，她让孔毓兮在床边坐，脱她的外，了那条断掉的胳膊。看着武青绦给自己包扎，孔毓兮说：“刚才可给我疼死了。”

“你没关闭痛觉系统？”

“那么短的时间哪来得及啊。”

“如果一大批丧尸在前面，这么几秒钟你都能掉了，却来不及关闭痛觉系统？”

孔毓兮一时语结，气不善地承认：“您说得对，是我一时间没想起来，我为我的过错给您添的麻烦歉，可以了吧？”

武青绦看她有动气了，沉默了一，说：“谢谢你。”

孔毓兮像听见什么稀奇事似的：“哎哟，我们在上不可一世的惩罚者居然谢了。你快再说一遍，我拿手机录来，免得日后想起来以为在梦。”

武青绦眯起睛，给了她一个爆栗。

孔毓兮也不躲避，笑咪咪地说：“我从谏如，关闭痛觉了。”

给孔毓兮包扎完。两个人坐在床边，想来薛姨的大餐还没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孔毓兮看着桌上的照片说：“这个籽籽还蛮厉害的嘛，居然得过全国青少年武术的亚军。”

“还可以吧，算是有些天赋。”

“那她当警察应该很容易吧？”

武青绦沉默了一，说：“她死了。”

“啊？看薛姨的年纪，籽籽也不会太大，真是天妒英才。”

“天妒英才……”武青绦玩味着这个词，表晦暗不明，“她确实有些天赋，但自己毁了自己，从小三分钟度，学了这家又想学那家，结果什么都只学了个，她这辈也就能个亚军了。”

“喂，人家都已经不在了，就别这样说了吧。”

武青绦勾一笑，说：“所以，你猜獬豸为何会选中我当惩罚者？”

孔毓兮瞬间想到了什么，说：“你不会就是籽籽吧？”虽然她与武青绦手不多，但能觉到她的手是练过的，和她这只凭机械力量的人完全不同，她只是一时间没有把武青绦和籽籽联系起来。

“我的前世是薛籽，薛姨的养女。”

每个人对于自己死亡前的那段人生叫法不同，而武青绦将它称为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