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他靠住墙，佝偻着，看起来那么无助。

“毓兮，我不知你说的是不是气话，也不知像你这样的人了这事是不是可以完全置事外。谭卓勇死了以后，我想了很久，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趁着没人怀疑的时候国吧，纵使你……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和整个国家机抗衡，我在国有朋友，可以帮忙办这些事。当然，或许你去法国会更好。”

他说到法国的时候声音陡然变小，他突然发现这么久了，自己并不了解这个女孩，她和她的世就是个谜团，叫人怎么也看不明白。

孔毓兮坐在沙发上，止不住地发抖。上次在酒店他就是这样，迎着她满腔的怨愤，把自己的温柔和真心捧给她看。宁愿自己遍鳞伤，也要让她顺意安然。

她有些恨他这样，她准备好的脾气瞬间就发不去，全化成了泪一滴滴落了来。

“既然怀疑我，为什么不把我给警察？”孔毓兮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知，”毕时逸自嘲般笑笑，“我就是……没理地想相信你，那天在仓库是这样，今天也是。”

“那你相信我没杀人吗？”

毕时逸盯着她因为泪而明亮的双，觉自己乌云密布般的人生突然又照了一丝光亮。

“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没杀人，而且我知杀人的是谁。”

毕时逸看着她，一颗泪毫无征兆地坠落来，他扭过把泪掉。从得知谭卓勇的死讯起，他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他不停地想人会不会是她杀的，毕竟那天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在场。如果是该怎么办呢？他还应该这样放不她吗？他怎么能挂念着一个杀人犯呢？可是越想这些事他的脑海里越频繁现她的音容笑貌，那些努力压抑的这时候都冒了来，在他里不停地游走，让他连五脏六腑都跟着痛起来。他明白自己没办法看着她被困囹圄，他隔着时差给那位国朋友发了邮件，请求他的帮忙。他甚至在脑海里连她的逃跑路线都已经规划好了，就差去帮她办签证了。是不是有些人命里注定是两支双生，一旦相遇就要抵死纠缠，不灭不休。

毕时逸平静了一绪说：“既然你知真相为什么不报警？我听说警方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

孔毓兮摇了摇，咬着嘴不说话。

毕时逸看她脸不好，走过来坐在她边，轻声说：“不想说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怕我吗？”孔毓兮认真地看着他。短短几个字，声音也轻，却好像在他心里炸开了惊雷。

毕时逸嘴微动，他想说一个善意的谎言，可孔毓兮的目光仿佛能透过他的睛直接看到心底，得他不得不说实话。

“怕，”毕时逸无意识地看着茶几上的一，脑海里全是那天的场景，“我没有想过这，这不科学的事发生在自己边，说实话，我用了好几天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我最开始没有把你和那天见到的人联系在一起，孔毓兮是孔毓兮，那个人是那个人。可是我后来突然意识到，那样有着人类以外力量的人就是你，是那个会在晚会后台放走麻雀的女孩，是那个说‘我记着时逸的好’的女孩，我心里格外矛盾，不知该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