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雅我们——”宁芙女神中浮现了光，但她没能说完。

“我……小雅你……”

“我的确很喜帕拉斯，帕拉斯是我见过温柔的女神了。”纱绪嘴角也扬起了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捧起了“帕拉斯”的脸，“和你在一起的日，”

她轻轻地松开了向后倒去的湖蓝发少女，伴随着“帕拉斯”中溢的鲜血一同发生变化的是她逐渐失去光彩的眸。

“嗯……”湖蓝发的少女装作思考的样，然后说了答案，“小雅你本来会拉着我尝试一战斗技巧，然后因为……啊，反正最后小雅你误杀了我。”

——帕拉斯早就死了啊。

“啊抱歉，我刚找回神代的记忆，手艺生疏了不少？是不是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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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发的神明用着轻柔的语调同怀中的宁芙女神询问，手上却着与柔截然相反的事。

纱绪觉得“帕拉斯”就像个设定好的角，刚启动还有些生疏，等走上正轨后就畅许多。

翡翠的睛认真地盯着湖蓝发的少女看，直把“帕拉斯”看得有些背脊发凉，就在海仙女想后退一步时，紫发的神明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留来吧，雅典娜。”“帕拉斯”发了邀请，海仙女挽住了不设防的纱绪，柔的肌肤贴在了她的手臂之上，“留在这里，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笑起来的海仙女杏眸弯如月牙，她戳了戳纱绪上冰冷的盔甲，地抱怨着这太硌手，想让纱绪撤掉。

太暧昧了。

“那你知接来会发生什么吗？”

——好是很好的。

——更何况……

初见时还有些矜持，等贴近了纱绪后幻境中的“帕拉斯”彻底打开了话匣，她同纱绪聊着海仙女中传的各八卦，比如哪个男神和女神又看对了，又比如哪个神抢了哪个人类回去。

“不过在这里没关系的，这里没有讨厌的神明，只有你和我还有你想见到的人和事，这样的发展不好吗？”

——可如果沉溺在过去的幻影中，那未来怎么办？

也是，她的生活大半被战斗充斥着，女神之间的话题也只有和帕拉斯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聊起。

纱绪听着耳边银铃般的笑声，她想了想，低问比她矮上许多的海仙女：“你的话，知我没有被你骗到吧？”

——……总觉得这是很低劣的幻境，可她真的蛮怀念帕拉斯这张脸的。

“什……咳、为什么……”

被贯穿且碎了心脏的海仙女失去了命，她落海中化作白的泡沫消失殆尽。

“那有什么关系呢？”宁芙女神的声音轻快而又甜，“我是你想见的帕拉斯。”

“可是啊。”纱绪在“帕拉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打断了她的话，“帕拉斯，你的鱼尾呢？”

“我啊，很喜帕拉斯漂亮的蓝鱼尾的，不是鳞片的光泽还是程度都是海仙女中一等一的好，那时候我摸你的尾，你时常溅我一脸海。”

目睹了这一切的纱绪反应缺缺，她甩了甩手，鹰爪慢慢变回人类的手，只是血沫依然存在。

——她再一次杀了帕拉斯，虽然是个假货。

“然后我一直在想，如果帕拉斯你有人类的双的话，就像我现在见到的这样，是不是就能稍稍避开那致命的一击。”

——连反应都相似，可她为什么……

纱绪忽然动了起来，她仗着自己力气比“帕拉斯”大，比“帕拉斯”，一将人从自己上扯了来，接着她双手住了“帕拉斯”的肩膀。

纱绪缓慢地从“帕拉斯”的膛中将自己的手掌——严格来说那已经不算是人类手的形状了，形如鹰爪的手收回时还粘着不少心脏碎末。

她们呼错，再近一仿佛就能齿相贴。

纱绪叹了一气，她手一拐掐上了“帕拉斯”的脸，温和的海仙女痛呼一声，然后气鼓鼓地瞪向她，那样好像她把人掐疼了一样。

纱绪一时摸不准自己应该摆什么样的态度，时隔了如此之久再次见到帕拉斯的脸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激动或者愤怒。

纱绪在自己的记忆中找了找，不记得这些宁芙女神间的八卦了。

“所以，小雅留来吧，我也和父亲说了，给你住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