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罪行。

可小月知晓的，老爷会去认罪，多半是因为夫人。

而夫人今日之所以不在酒肆，就是去了大理寺狱看老爷。

小月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对姜黎：“夫人去了大理寺狱。”

其实在姜黎回来之前，夫人便同杨掌柜还有如娘坦白了过往的一切。

夫人怕老爷的事会牵连到酒肆，打算坦白后就离开酒肆的，却被杨掌柜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犯错的是你前夫，与你何？”杨掌柜恨铁不成钢：“我又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你安心给我留在酒肆。若是有人敢骂你，我替你骂回去！我那女婿在都察院当御史可不是白当的！”

夫人说酒肆里这几位娘都是好的，小月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

怕姜黎会担心，她在说完方才那话后，又赶忙补了句：“前几日去大理寺认罪的那位刑尚书，是夫人从前的……夫君。夫人，就是去大理寺狱看他的。”

姜黎这是真的被惊到了。

万万没想到与秀娘和离的人竟然是刑尚书齐昌林，这盛京里的二品大员稀缺，十个手指就数得过来，真想不到秀娘的前夫就是其中一人。

说起来，那人在七年前的先太谋逆案里也是不无辜的，这么看来，他也算是害了霍珏与阿的人之一。

只不过他如今既然认了罪，又愿意指认旁的同谋者，也算是了该的事。

夜里霍珏回来，姜黎便忍不住同他说起这事。

“小月说秀娘以前的夫君就是刑的齐尚书，今日秀娘没来酒肆，就是到大理寺狱看他去了。”姜黎上前半步，给霍珏解官服，继续：“秀娘素来是里不沙的人，那齐尚书犯了那么大的罪，她愿意去看他，大抵是为了全了从前的夫妻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小姑娘说完这话，便抬看了看他，打量着他的神。

见自家郎君垂眸望着她笑，似是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思，也跟着笑了笑，：“我听娘说，秀娘怕我们还有酒肆会受她所累，都同娘提辞呈啦，好在被娘劝住了。那齐尚书不是好人，可秀娘是好人。你，你别怪她。”

“嗯，别多想，我不会迁怒到秀娘上。”霍珏低声应她，换好衣裳后，便抱起姜黎，让她坐在膝上，问：“今儿嗓可还会咳？”

姜黎忙：“昨日就不咳了，方神医开的药还剩一剂，娘说不能浪费，非要我多喝一日药。”

霍珏了她圆的手指，：“病去如丝，娘也是为你好，方神医说了这些药一剂都不能落。”

方嗣同开的药效果极好，姜黎吃了几日便好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