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

“……”

姜黎脚步虚浮地走回酒肆，两耳嗡嗡直响。

霍珏在此时也终于想起，在他参加乡试那年，姜黎的的确确给他送过一个钱袋，却被他无地拒之门外。

第4章

这……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霍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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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满心只想复仇，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了小娘的心而不自知。

一，没再回手，只低声：“绣这钱袋时留的，你知的，我的女红一贯得不好。”

霍珏轻轻蹙眉，这名字他已经许久未曾听说过了。

这几日正在倒寒呢，哪儿了？

若他没有，阿黎兴许就不会死。

姜黎忙用手背贴了脸颊，果真得很，她拿手扇了扇风，神游移：“我就是的，你不觉得吗？”

印象中的霍珏从来不会这样的举动，更不会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

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被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只能选择净。

霍珏掩底的晦涩，晃了手里的钱袋，：“这是阿黎攒的银？”

钱袋里的银两约莫十来两，陈老夫人的赏钱再丰厚，没有个两三年，阿黎本攒不这么多银。

“谁啊？谁对你有意啊？”姜令从屋里走了来，目光在姜黎的脸上停了一瞬，“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红得都快滴血了？”

姜黎脑袋一懵。

霍珏缓缓挲着那几株歪歪扭扭的草，低声：“怎会不好？这几株兰草我瞧着十分别致生动。”

姜令狐疑地盯着姜黎，“你是不是又去找霍珏哥了？”

可这一世，他再也不会犯从前的错误。

“苏瑶？”

“所以，他这是答应了？”姜黎眨了眨，十分心虚地说服自己：“他不收旁的人的东西，只收我的钱袋，说……说明他对我也有意的。”

话音一落，前的小郎君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这个钱袋，伸手轻轻一勾，钱袋便落他掌心。

霍珏攥手上的钱袋，漆黑的瞳眸里映着姜黎的脸：“阿黎想要我收这些银？”

？

方才霍珏问她那日的话可还算数，她期期艾艾地答了句“算、算的”，之后他便笑着同她说“好”。

曾经久远的回忆顷刻间席卷而来，上一世，他拒绝了她。

说来，他之所以科举无望，就是拜苏瑶，不，该说是镇平侯府的大小徐书瑶所赐。

是了，阿黎一直以为他是苏瑶的童养夫。在苏瑶走后，还曾经跑过来同他说：“苏瑶不要你，我要。”

兰草……

霍珏骤然一愣，很快眉心一松，提眉看她。

草……

“嗯，是我攒的。”姜黎怕他不肯收，又添了句：“你放心，这些银我很快便能挣回来。城东员外府的陈老夫人特别吃我的糕，每回给她送糕，都能得不少赏钱的。”

姜黎听见霍珏又念起苏瑶的名字，心里莫名一堵，不由得抿了抿嘴，细声：“苏瑶昨日就回去盛京了，她家里给她定了门亲事。你，你就别再牵挂她了。”

霍珏垂静静看她，良久，骨白皙的指轻轻勾住她肩上一绺乌发，柔声：“阿黎那日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姜黎轻轻颔首：“你这会需要用钱的地方不少，苏老爹生着病，苏瑶又离开了，如今所有的重担都你上，你不必同我客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