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赢么？”仲孙沅问。

圣君笑笑，，“错了，不仅仅是你要去寻，我也要去寻找。正所谓大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任何苦难看似无解，实际上天都留了一丝可能。哪怕我是圣君，依旧要遵守这个规则。天不会将‘拨反正的本源之力’摆在我们面前的，这需要我们去争取。”

历史的路线将会被修正。

“之前几次失败了？”仲孙沅诧异地睁大了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圣君，曾经的零星线索汇聚到了一起，指向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你是说……你……”

仲孙沅躯一颤，神狠厉地瞪着圣君，“这名字不是谁都能喊的！”

圣君遥遥一指，只见天边闪过一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那座山峰。

“如果我们输了，将会如何？”她问，“为何这事会关系到我的师尊和阿阮？”

仲孙沅一气，虽然她隐约有些猜测，但从没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

“这不好说，之前几次失败了。”圣君这话的信息量很大。

第661章 落日回路二十二

同理，若是圣君和仲孙沅找到了失在混时空的“本源之力”，输的将是天脑。

圣君叹息着回答，“如果我们输了，天脑将会毁灭这个世界的本源，一切重归混沌。”

仲孙沅神经一怔，面上诧然惊惧之。

说完，圣君伸手虚空一划，一个人形摔了来。

他们现在要的便是打破古怪的回，让天脑“未曾”现，令历史向正确的方向发展。

“师尊？你这话何意？”

圣君，“它将重归混沌，被回之力扭转、湮灭。”

对方好似未曾听到这话，继续，“你还想见到栾绛么？”

刚刚苏醒的李轩定睛一看，那个被捆成粽，昏迷不醒的家伙不正是柳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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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在这里？”李轩惊惧。

仲孙沅问，“如果天脑输了，将会如何？”

圣君垂睑，修的睫投一片影，好似两把小扇。

“栾绛没死，但是他也没活。他能不能活着，全看你了。记住，一定要找到拨反正的本源！若是找不到，不仅栾绛会死，姜阮也会死。我希望你能明白事的重要……”

“为何会这样？”

圣君不急不忙，他反而转仔细看着仲孙沅，，“十三娘。”

坤，“糟了，那里是万殿！”

天脑是天法则衍生来的意识，“拨反正的本源之力”可以将它上的时间向后倒转，甚至将时间倒转到天脑意识诞生之前的时间线……换而言之，天脑从未现过。

“天脑选择让我打破这个回僵局，我试了几次，结局都以失败告终。”圣君对此十分无奈，天脑本是天法则衍生来的，换而言之天脑和天法则同本源，哪有那么好对付。

她问，“你是圣君，若世间真的有‘拨反正的本源之力’，你难寻不到？”

若是圣君没有找到“拨反正的本源之力”，自然无法彻底消灭天脑，哪怕将它重新封印，也许过了几万年，它还会卷土重来。更糟一些，圣君彻底败了，这天便是天脑的天。

“便是你猜测的那样。”圣君无奈地摇，“曾经，天脑便屡次得逞，结果便是世界崩塌，一切重归混沌，万重新开始演变发展。然而，发展路线与最初一模一样，毫无变化，天脑依旧诞生了，它最后还成了胜利者，天为求自保重归混沌。这便是一个回，永无止境。”

哪怕明知天脑的存在破坏了法则，但它对天脑也是公正的，并没有偏帮任何一方。

仲孙沅心中微动，神冷漠地看着圣君。

“天脑便是扰天机的异数，拨反正的本源，自然是专门针对天脑的。”半响之后，圣君，“天脑一直以为它的克星只有【王】，殊不知天公正，知一个【王】无法收拾天脑惹的烂摊，便又诞生了用于‘拨反正的本源之力’，有了它和【王】，才能彻底扭转混的局面。天脑乃是天法则的衍生意识，不同于寻常生灵，一般的法无法彻底抹除它。”

天便是这么矛盾而又公正的存在，不偏不倚。

仲孙沅神一凛，问，“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是拨反正的本源？”

圣君回答，“天有自我保护机制，天脑的举动实际上在破坏天法则的心。当世间秩序混沌不堪，天便会将岌岌可危的世界重归混沌，从演化。若是这样，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