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动作。

“卧槽，你特么有病吧？！”我面红耳赤大吼，了嘴，疼得一个哆嗦——这货直接给我咬破了。

他躺在地上闭着睛，微微息着，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

“你想什么？！都说了我是来帮你的，信信不信！来这什么意思？你喜我啊？！”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承认了！

居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

你不是走别扭别扭傲路线吗？突然打这个直球什么意思，要我怎么回答啊！

“我不喜你！”半晌，我才抖着嘴吼。

“我知。”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两千年前我就知了。所以我才问你，我凭什么相信你？”

放在他脖上的手在发抖，我了很大力气才抑制住掐死这个怪气却又确实算不上绝对坏人的家伙的冲动，我咬牙切齿：“凭我是你的朋友。”

“和缙云一样，曾经砍掉我的的朋友吗？”

“对！如果你那事的话，我也会砍掉你的！”我豁去地吼，“可你现在不是没来得及吗？你放心，有了缙云的前车之鉴，哪怕是打断你的，把你绑起来扔天鹿城让辟邪们看着，我也不会让你那事了！所以，你就放心相信我是你的朋友吧！”

如此气吞山河的“我要和你朋友”宣言，哪怕是巫炤也被我镇住，半天没说话来。我放开了掐他脖的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嘴上的伤，又痛得嘶了一声，顿时更加生气，我捂着嘴，糊着继续说：“而且，你也别总把自己当成无私奉献平白遭背叛的小可怜，你以为缙云不会为了你牺牲吗？若是当年不是为了人族，缙云哪怕为朋友去死也不会眨一睛！”

我气冲冲站起来，转就朝外面冲去。

“顾宁。”

后传来巫炤的声音，因为又被揍了一顿，还带着虚弱的息，他说：“若是当年刚遇见你的时候，我和缙云一样对待你，你会不会……”

“不会。”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是成年人了，早已经不会因为谁对我好就选择和谁共度余生。我与缙云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是相似的人。而你——”

我转看向巫炤，他站在那里面对着我，恍惚间似乎见到当年轩辕丘楼人如玉，他微微一笑，整个西陵的小姑娘都能前赴后继掷果盈车。

“我不喜你。”我轻轻说，“但你若愿意回看看，我，缙云，嫘祖，姬轩辕……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你。”

他没再喊住我，我顺利一路冲了西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