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等等，你给我说清楚，我……啊——”

辛夷手中的半魂莲突然发了一阵黑紫的光，我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那光照了个正着。本来不及反应，我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山消失了，辛夷消失了。周围的一切急速散去又被重新织补，等我能看清新的环境的时候，心脏骤然就一阵缩。

荒芜的山石地面，灰的天空，遍地的残肢和，以及……躺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宛若死了一样的男人。

灰白的发被血浸染，散肮脏的泥地里，上和脸上糊满了血污，不知是那些的，还是他自己的。他半阖着，往日犹如清澈湖的睛此刻如同被霾笼罩的天空，空的，死寂的，看不到任何生机。

我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想要跑过去，却好像被千钧石压着，只能怔怔看着那边，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那好像是死去了的男人突然动了。

握剑的手了，颤抖而缓慢地抬起来，手臂上满是血污和伤，手中那把我熟悉的剑颤巍巍被举起，剑尖笔直指向天空。

裂的嘴蠕动了一，好似呢喃地低低喟叹：“对不起。”

曾经在梦中一闪而过，却又刻骨的一幕如此清晰地重现在我前。

我忽然又能动了。

我几乎是立刻朝那边跑去，因为动作太急还在地上绊了一。我本没想过他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急急喊：“缙、缙云！”

没有回应。

我跑到他边，想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手不所料地穿过了他的。

是啊，这只是一场发生在很久之前的梦境。

我半趴在地上的姿势维持了很久，低看着他的脸，好像是透过时空和他对视一样。

“说什么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如果说有的话，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才对啊！”

他这一生，是轩辕丘饕餮战士，是剑神，是人族的守护者，他有过很多战友、朋友，救过无数人，得到过万民敬仰，可他死的时候却是一个人躺在这里，无声地、冰冷地。

姬轩辕有神女送灵药，有轩辕丘万人哀哭，就连巫炤都有司危和鸤鸠陪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