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方向。

来人极为大，他微微弯腰走，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一瞬仄起来。宁怔怔望着来人，许久才吐一气：“是你……”

我从宁的视角看向来人的脸，刹那间，后背的汗仿佛都炸了起来。

轩眉俊目，英武不凡的五官是我曾经见过的。可现在面前的“人”，却完全不是我曾经见过的模样。

那张脸好像被拉了，睛中央是宛若兽类的冷冷的竖瞳，一半的面孔上满了金的绒，从脖颈延伸向，布满了来的半截手臂。

他的半边已经变形，一边还是人类的模样，另外一半却奇怪地扭曲成野兽的模样，像是豹一类的猫科动的肢不正常地拼接在本来该是的地方，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都极不和谐。他就这样用不正常的一步步走到宁面前，面无表地从俯视着她。

“商陵，你和他们一起来的？”宁轻声问。

商陵缓慢剑，对准了宁。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剑尖，苦笑起来：“我没想到，你也有对我剑的一天。”

“把东西来，跟我回去。”

“来？然后让你们，把安邑剩的人全都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怪吗？！”

宁大笑起来。她仍然盯着面前的剑，从雪亮反光的剑上，我看到了她的倒影——和商陵不同，她仍然是人类的样，只是脸上的一半已经消失殆尽，白森森的颅骨在外面，却不是受伤，白骨和连接的地方完得像是天生如此，左已经变成了蓝荧荧的一团火，亮在骷髅的之中，看上去诡异又可怖。

这就是……安邑人被浊气侵染的伏羲神血侵蚀后的样？

商陵手中的剑没有一丝颤动：“总有办法变回来的，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复仇。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变回来？”宁悲哀地说，“商陵，我这次去了巫之国，见到了巫祖，没有办法，连巫祖都拿神血没办法。他甚至用他们那里被施展了苏生之术的罪人了实验……”

她摇了摇：“苏生之术可以把灵魂禁锢在死者的躯里遭受折磨，在用了神血之后，有的人彻底死了，而有的人……活了来，他们的重新变得和活人一般无异。巫祖说，神血有脱胎换骨的作用。死者可以变成人，而活人也会变成不知是什么的怪。”

“就和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