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可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少女低低地惊呼，“她叫什么名字？”

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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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女声静去，我迷迷糊糊快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她才再次开，这次的声音低了很多，像是带着怀念和追忆：“因为有人对我说过……很详细地说过。”

仅仅是睁开睛，好像就已经耗尽了我全的力气，我迟钝地望着黑漆漆的上方，半晌都没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直到一张脸猛地冒来和我四目相对，我还没说什么，她已经一声尖叫倒退一步消失在我前。

这次是清清冷冷的女声，禁又冷的声线，却能听其中的一丝张。她像是来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过了几分钟才重新开，声音带着不可捉摸的复杂绪：“这个人……没想到她被葬在这里。”

我手扶着旁边的石想要站起来，没料到左边却没扶住，一歪，我又坐回到石上，龇牙咧嘴的同时我才发现自己左肩面空的一片。

我睡了个觉的功夫，怎么就变成杨过了？！

……我左手呢？！

这话说的……我就在屋里睡个觉，怎么搞得跟我诈尸了似的。

“她……是怎么死的？”

我几乎是条件反地一拳挥了去，那人好像也没想到我反应这么激烈，丝毫没有闪躲地被我一拳打了个正着，然后他就……他飞了去……

女声重新响起，仿佛更冷了几分：“缙云确是当时剑术大家，可这个人却是单凭便可与缙云一战的存在。不过她死得早了些，我对她并不熟悉。”

“前辈……前辈！这个人……她的睛睁开了！”

“北洛，你怎么知的？”

这一终于是让我彻底清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卧室里。面是又冷又的石，无不在的寒气如同跗骨之蛆钻我全每一个孔。我的两排牙齿几乎是立刻开始嘚嘚打颤。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火光照着表扭曲的三个……哦不对四个人，幽幽的火光中诡异的脸像是鬼怪，表凝重地盯着我。

“她并不是有熊的人，我听说，她曾是外族的战，来到有熊后向别人介绍自己时就是用的这个名字。”

……哎，这梦还真实。

“我看不像。”

少女的声音继续响起：“她姓顾？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人们应该是很少有姓氏的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前的况，又一张大脸好像地缚灵一样幽幽地从面冒来，又和我对了个正着。

年男的声音响起来，他像是把少女拉远了，自己凑近了些，几秒钟后才说：“没有活着的迹象，是尸。”

“……”

不对，我只是个刚被室友偷了果冻的柔弱少女，我哪来这么大力气？

“我听说，她带着落战士征北方的时候遇到了族袭击，她让落其他人先行离开，一个人留来和始祖殊死战斗，始祖死了，她也没能回去。”

“有熊最的战士？你不是说，那时候轩辕黄帝麾剑术最是叫缙云的那个人吗？”

“那，这里就是这位前辈的墓了吗？”

“你认识？”男声。

好累。

“说是传言，你对这人了解得还多的嘛。”

周围的声音一变得嘈杂起来，充斥着让人不安的叫喊。我刚又袭上来的睡意被搅得一塌糊涂，这次是再也没法睡去，我费力地挣扎了几，总算是睁开了好像被胶黏住的。

“北洛，别动。”

……擅闯少女卧室还扒在床看少女睡颜的死变态啊？！

我想要动一，却好像遇到了鬼压床一般，整个都僵得动弹不得。

“北洛？北洛！你怎么了？前辈，北洛他……”

“她……叫顾宁。”

“她是轩辕黄帝时期人族最的战士，传言中，她曾一个人杀死了一只始祖。”

“凭觉啊，这里的氛围古古怪怪的。要是这人真和你说的一样是战死在外，怎么会被葬在这地方？而且你们看……她没有左臂，连尸都不全，怎么会……怎么会……”

是一张，男人的脸。

我迷迷糊糊听着在耳边的对话，哪怕是没醒也油然而生一羞耻和骄傲混合的觉。这当事人没有面，却听着路人一起彩虹的简直让我飘飘仙，差就想拍案而起参与去一起行自我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