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与他一同背负罪恶。

但他却无法抑制地到了一近乎可耻的欣喜。

他应该阻止她的，因为这件事自始至终都与她无关。

于是白凛决定说故玄虚的话，先把他给糊过去。

温言平静阖：“即使他从未怪过我。”

温言一瞬不眨地凝视着前的少女，纤如蝶翼的睫轻轻颤了颤，声音低若梦呓：“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丢温言。

白凛微一思索，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只有千景真人的死才能影响到他，如果没有这一惨剧的发生, 他可能永远都会停留在那个稚的时期。

温言怔怔地看着她，腔里的噪音越发激烈。

白凛定了定神，看着温言，笑了一：“我不来, 你岂不是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因为我们是共犯啊。”白凛理所当然地说，“我和你了同样的事，所以我要和你一起赎罪。”

仿佛在这一刻，汪洋之中的孤岛终于迎来了他的登陆者。

如果他觉得留在这里就是他背负罪恶的方式，那她就与他一同背负。

千景真人的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慕归枝一定是看到了凛冬剑上的那只蝴蝶印记，才会对她有所怀疑。

“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应该能猜我与你的渊源。”

“慕归枝……！”

他看都不看暴怒的范衡一，双手负后，微微俯，审视的目光落到白凛脸上。

少女的神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也许对他来说,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白凛知, 温言已经彻底清醒了。

白凛收剑，了，“既然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慕归枝打了个响指，势不可挡的剑光瞬间消散。

温言神平静，清澈的中没有一丝光彩：“我没有资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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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平淡的语气中夹杂悲寂。

“好。”

慕归枝仔细地打量她，轻轻一笑：“当然。”

“你究竟是何人？”

温言一怔，立即抬眸看她。

她的睛一如既往地明亮，清透，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辉，璀璨得让人无法移不开视线。

时间对她而言从来都没有意义，所以她也不在乎会在这里待上多久。

范衡双目通红，倏地挥剑，锋锐剑光狂啸着袭向上空的黑袍男人。

一低沉懒散的声音突然打断温言，三人警惕，一同抬眸，看到立在云端之上的主不知何时竟来到了他们的上空。

白凛：“即使千景真人从未怪过你？”

“抱歉打断了你们的寒暄，在此之前，可以让我说一句话吗？”

白凛不动声地回视他：“与你有关吗？”

但她并不打算告诉他那只蝴蝶的真正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