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讨厌吗？”

翌日，顾初云神颓丧地起床了。

*

引梦人：“既然你这么怕被他打，那为何不直接成为他的剑呢？”

自带背景音的柯南之光一闪而过，白凛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引梦人：“……”

“姜离是谁？”

“可即便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和顾初云切磋。”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他这是……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姜离了？！

白凛：“一个厚颜无耻的人。”

引梦人微微一顿。

白凛：“……嗯？！”

他抬起手，修的手指伸向白凛。白凛一看到他的手便反地向后躲，谁料对方只是虚晃一枪，在她前微一停留又施施然地收了回去。

“我次尽量轻一。”

“只有被姜离打是最疼的，他手最狠，一抵别人十。”

这个懒到极致的问话方式也很熟悉……

白凛盯着他的颌，总觉得有熟。

白凛：“……”

有……有理？

白凛：“你是在骂我还是夸我？”

引梦人语气平淡：“你很讨厌他？”

引梦人低低叹气。

他已经暴了！

白凛被对方的提议搞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冷声质问：“你怎么知我是一柄剑？”

白凛顿时傻了。

“还是有区别的。”白凛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认识他的话，麻烦替我转告他，以后不要再和顾初云切磋了，很疼的。”

白凛的表和她基本一致。

脚的湖面泛起波纹，匍匐蔓延的中莫名抖了几。

白凛振振有词：“但和他们切磋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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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梦人微微侧，面的睛隐约浮几分笑意，脸侧的铃铛轻轻摇晃，发清脆悦耳的细响。

白凛：“我。”

可恶，又被他耍了！

白凛脸颊鼓起，气成了一只河豚。

她已经直接用“打”这个词了。

引梦人这才满意。他轻扶面，看向白凛的双眸似笑非笑，终于懒懒开：

白凛如实回答：“算不上讨厌，就是不太喜。”

她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问，梦境就像碎裂的镜般尽数消失了。前一切归为虚无，最后留存在意识中的，只剩黑暗中渐渐远去的铃铛声。

引梦人见她不吱声，：“怎么？”

引梦人：“谁疼？”

她直勾勾地盯着引梦人，突然开：“你认识姜离吗？”

“当然是在夸你。”引梦人轻推了面，苍白冷峻的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