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轻声问：“但是这，一旦摘来就和普通的一样了吧？”

白凛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绪，就像柯南那样，就差一闪电似的光在脑海中划过，可惜这光就是不现，所以她的绪也只能是没有据的猜想而已。

算了，有什么好想的呢。跟她又没关系。

，“只是刚好看到了，觉得很新奇，就想让你也看看。”

栖川没有立即回答。白凛听到他那边传来草叶簌簌的声响，然后栖川短促地“啊”了一声。

虽然没有明说，但姜离似乎能看到栖川的信。而栖川又说，能看到信的人，不仅仅是“厉害”的程度而已……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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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姜离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会发光的。

对了，说起来，那个镜月的梦境里，不也有吗？

她洗了个澡，将凛冬放到剑架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睡前看会儿剑经，而是直接爬到床上倒就睡。

白凛突然灵光一现。

于是白凛闭上睛，尝试在脑中构筑一片发光的海。

“那我继续捉鱼了，看到其他有意思的东西也会告诉你的。”

她一直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事。

一直练到大汗淋漓，天漆黑，她才勉忘却一白天时的社死经历。

白凛却迟迟没有睡着。

她在剑架的上方翻了个，换了一个更适合梦的姿势。

白凛一怔。

没有劲的对手，她就对着木桩练，对着飞虫练，对着空气练。

反正她只是一把剑。

栖川的声音飘在习习风声里，有恍惚的温柔。

虽然不知能不能成功，但闲着也是闲着，试一试也无妨。

既然那也是会发光的……那她只要一心想着那，不就可以在梦中再次见到了吗？

一朵、两朵、三朵……

她渐渐睡着了。

栖川恣意轻快地说：“过几天就回去找你玩！”

白凛：“过日嘛。”

白凛心涌起淡淡的遗憾，仍然安栖川：“算啦，看不到也没关系，反正我还可以想象。”

回到小院后，顾初云开始疯狂练剑。

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好想看一看啊。

白凛懒得琢磨，很快又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转而去想另一件事。

那些也会发光，蓝莹莹的，如同繁星，非常梦幻。

原来被人惦记是这觉。

反正她再也不想对着人练了。

如果她也可以到跑就好了。她想。

通话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断掉了，白凛突然到一隐隐的失落。

栖川安静几秒，突然轻笑：“你还真是乐观。”

“是真的。”他嫌弃地说，“不亮了。”

看来他摘了一朵。

*

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发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