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现在很激动，比看到一堆话本摆在面前还要激动。

。

栖川好奇：“你想摸什么？”

少年，语气轻快中透隐隐的傲慢：“当然，难这是一件很难的事么？”

应该是很难的，否则怎么连温言都看不到她。

*

白凛暗暗放心，又对他说：“栖川，你能试着摸摸我吗？”

白凛低，张又期待地看着他的手指靠近自己。少年细的指尖轻到她半透明的锁骨，接着直直地穿透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阻。

“啊……”白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连忙改，“我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摸到我的。”

白凛又兴又张，又怕少年说的和她理解的不是同一件事，于是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那你说看看，我是什么样的？”

终于有人能看到她了，不是在那个镜月的梦境里，而是在这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那双猫似的瞳亮而剔透，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弯着，显得纯真又乖巧。

“……”

白凛地盯着他的尾，尾摇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一刻也不愿移开。

栖川显然没有料到白凛会这么回答。

白凛闻言，目光微微偏移，落到栖川的后。栖川不明所以，也跟着她一起看过去——

“你真的能看见我？不是这支剑，而是真正的我？”

白凛轻叹一声，表谈不上难过，只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栖川原来如此的表，抬起白皙清瘦的右手向她伸去。

“唉，看来我这辈是摸不到了。“

“这可不好办啊……不过你要是喜的话，我可以用尾扫扫你的。”

他愣了一，随即笑了起来，柔蓬松的尾也随着他的颤动而摇来晃去。

白凛被他这直白的描述说得有不好意思，只好声打断他。

果然还是不行。看来灵终归是灵，即使能被看到，也无法和真正的生命划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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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觉得自己的脸可能红了。

栖川歪，似乎对她提的这个要求到了迷惑。

少年眨了眨睛，答：“栖川。”

“太好了，你真的能看见我。”白凛捋了耳边碎发，半趴着坐在少年面前，开心地对他说，“我们个朋友吧，我叫白凛，你呢？”

“……不用从看到脚，你只要告诉我是人是鬼，是男是女就好。”

少年抬眸，直视她的脸，忽而轻笑：“是个女孩。”

栖川……原著里好像没有现过这个名字，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剧人。

少年闻言，歪了歪，手撑着，一边打量她一边不不慢：“黑发，白肤，腰很细，也细，脚很小……”

看着对方纯粹晶亮的睛，白凛大度地原谅了他之前的鲁行为，不仅如此，连带着看他的神也友好起来。

“……我想摸你的尾。”白凛遗憾地说。

即使对方只是一只妖，甚至还有可能是一只吃人的妖……白凛也到了久违的归属与亲切。

栖川托着，笑盈盈地看着白凛，尾依然在后悠然摇晃，而且比刚才还要更加明显，像是在故意勾着白凛似的。

目光所及之，一条茸茸的、雪白蓬松的大尾正在轻轻摇晃。

无论如何，她终于遇到了一个能够看见她、听到她、还能和她无障碍对话的人，这觉无异于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唯一的亲人。就算不能好好庆祝一，起码也得个朋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