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虽然没有话本看，但还可以看男女主谈恋，这趟不算白来。

“哎呀，我忘了请教师叔了！”

温言闻声抬眸，隔着迷雾，那副总是温柔清浅的眉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疏离。

*

白凛地盯着话本，有些馋。

没打采的白凛也立即来了神。来了来了，青涩甜的纯来了！

这一幕静谧如画，令人不忍打扰。

白凛无比心痛，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半场讲法。

“就是！去，立刻去！”

周围众人义愤填膺地斥责起这名弟，他羞愧难当，起逃离堂。

温言微怔，而后轻笑：“好。”

顾初云闻言，也忙自我介绍：“我叫……”

这话说的，她很尴尬啊。

就这样，白凛睁睁看着那把折扇像小鸟一样背着话本飞走了，一路无比平稳地飞到了温言面前的玉案上，温言轻瞥一便不再，继续之前未完的讲法。

明确的小甜饼就是好啊，看得人神清气，什么坏心都没有了。

谢照生小跑着离开了，顾初云脸红红地站在原地，呆了许久，突然惊叫一声。

话本，她的话本。她才看了一页啊……

“顾初云，是吧？”谢照生笑得很灿烂，“我已经打听过了。”

“嗯……再见。”

“……是。”那名弟羞愧应，周围再度恢复安静，只有那本话本依然摊在桌案上。

顾初云听他的言之意，双颊微微泛红。

“不必离开，只要不再偷看话本就好。”温言眉低垂，平和地说，“我理解你的心，只是这么不仅对你自己毫无裨益，也会影响到其他听讲的人。”

白凛：“……”

讲法结束后，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顾初云看着整整一张纸的疑问，不知该不该去请教温言。

来到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一片茫茫白雾笼罩着山崖，顾初云举目望去，果然在白雾中看到了那座若隐若现的竹亭。

白凛好整以暇地摆好姿势，开始近距离围观这两个人。

她一扭，惊喜顿时浮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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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再见？”

“啊，师尊叫我回去了。”谢照生遗憾地说，“抱歉，我得先走了，次有空的话，我可以去东极峰找你吗？”

白凛：“……”

待到顾初云反应过来，温言早就离开了。

白衣青年正坐在亭中，手拢书卷，眉目低垂。

少年少女对彼此都有好，有一个人主动，双方便迅速熟络起来。白凛看着这两人聊天，甚至觉得周围已经升起了粉泡泡，因为没有看到话本的那郁闷也随之一扫而空。

置！”

这时，堂前那人开了。

来人竟然是前日那个与她一同避雨的少年。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少年扬眉，笑容明亮，“上次没来得及开，我叫谢照生，是归雁峰的弟。”

没办法，她只好独自去往碧霄峰。

一刻，话本便被弟攥到手里，郑而重之地放到悬空的折扇上。

顾初云羞涩地了：“……可以。”

“剑尊大人，请您没收我的话本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许久，直到堂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场愉快的谈才被谢照生的传讯玉简打断。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肩。

顾初云不好意思走过去，只好站在亭外，犹犹豫豫地叫了一声：“……温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