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快走啦。”

“对，你总有很多想保护你的朋友，他们把你当成易碎的娃娃，生怕别人会吃了你，比如那个很的，叫什么真真，还有这个。”

“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我跟你不亲。”

“是的，我也喜他。”她叹了气，“又又，上一次王珂生日发生的事，我一直想跟你歉，但我开不了，因为我没法为我的行为辩解。我当时脑袋发昏，意识就这样了，我不愿意……”

周围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可就是在这样的空间里，就连对方的呼都能听见。这是她近几年来第一次在这沉默的堂妹上受到攻击。

“你来……是因为季远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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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

沈溪无奈地。

“好啦，你说吧。”

沈溪失了神。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安静的、乖巧的，认真地着自己的事，像只慢吞吞的蜗。可此时，却第一次向她展了尖锐的角。

“因为堂你不愿意承担任何有可能使班厌恶你的后果。”

接着，她像是定决心了似的：“别喜季远，又又。”

有时候，她觉得沈溪很难理解。

可有时候，她似乎又能猜来一。

声音不大，带着绵，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却十分清晰。

“行吧，早回来，一有不对就大声喊我。”

“堂总是很容易害怕的。还记得小时候被摔碎的那只手镯吗？”沈又又慢吞吞地，“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在院里吃冰，那冰我求了爸爸很久，爸爸才买给我吃的，提味，我很兴。然后，就拿着拖鞋过来对我劈盖脸地一顿打，我被打闷了，等后来我才知原因，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可那个房间，明明只有你去过啊。你看，我总是很迟钝。但我永远都记得那只冰，它掉在了地上，还有我了一个月的脸。”

“……哦。”沈又又慢吞吞地，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可一刻，她却，“是因为堂也喜季远吗？”

她不说话，沈又又先开问。

在她看来，沈溪也有很多朋友，而且，有更多人崇拜她、喜她，王珂被拒绝了，也一直在她边。

沈又又没说话。

“所以，即使你喜季远，我也不会让的。而且，季远不是东西，能让来让去。”

沈又又抿嘴笑，她这室友一向很活宝：

她总是用那双琉璃的睛看着世界，不轻易评，她好像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了。

沈又又安静地。

沈溪迟疑地了：

“对。”

“其实我蛮羡慕你的，又又。”

沈溪意外地看着她，她是第一次知，这个堂妹竟然也有看得这么清楚的时候。

她领着沈溪走到房边的一块空地上，旁边一目了然，也没什么人。

沈溪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人，等夏芸离开，突然：

回去吗？”

沈又又却继续：

沈溪沉默了会，像是在想措辞，沈又又看了她一，并没。

夏芸遗憾地接过壶：

“羡慕我？”

“……对。”她艰难地承认这一，“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