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在月光降落，坐在了我的床上，盘屈膝，手撑着，缓缓地和我讲述了一个古老的故事。

他说在很久很久之前，神与混战、妖与人杂居，人臣服于神，虔诚的祈求祂们的垂怜。后来有一个女隔绝了人界，从此不是法力再的神还是贪婪邪恶的，都无法涉到人的生活。

“所以死心吧，你这辈、辈、辈，都见不到什么神仙妖怪了——除了我，我是唯一的例外。”

“为什么你是唯一的例外。”我这人好奇心重，遇到疑惑的事就忍不住问，哪怕他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抗拒。

他过了很久之后才告诉我，“因为我喜人类啊。”

“人有什么好的？”

他却说：“我也不知。”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叫什么回答，你是在糊我吗？”

然而这一刻我看着他的睛，他神中的悲怆让我心惊。

后来我又问了一个让我迷惑不解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将人界隔绝？没有神仙妖怪，没有仙术法，你看看这个世界多无聊啊。”

他笑着说：“因为只有在这无聊的世界，你才是安全的。”

他向我描述了上古之时的混，而我未曾亲经历，只能空的想象。直到有天我买了一潜设备，沉了仙人湖底。

我在湖底发现了古老的岩，岩的路径错综复杂，我一开始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后来忍不住往走。

最后我发现了一尊玉雕。

那是尊很老很老的玉雕，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一块大的白石。我想起了那个印刷在旅游宣传手册上的故事，慢慢的游近白石，这时才勉分辨清楚，这是一座人形的玉雕，玉雕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不知为何，那些字迹让我觉到目惊心，潜设备在这时了故障，我在短时间无法上浮，最终因窒息而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坐在我的床畔。夜晚的风扬起他的衣摆，PanPan我看见了和玉雕上同样的文字，密密麻麻，殷红如血，就好像是小刀在他上生生刻来的伤痕。

我掀起了他的衣摆，他试图推开我，但没有用力，最后索任评我摆布。我本科学的是古文字学，能够吃力地读懂其中一分的容——这些殷红的文字诉说了一场劫难，人妖仙混战，大地生灵涂炭，有个女牺牲了自己。

她叫……

那两个字我认不来，但我猜那是她的名字。

“她叫朱箬。”他开，用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