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对云墟并没有多厚的，仔细想想，如果云墟于危险之中他也会想方设法去救他——早年云墟惹的祸事那么多，他还不是一桩桩一件件摆平了？可那仅仅只是于师父的义务而已。聆璇不懂什么是师徒，所以对待徒弟的态度完全只靠模仿旁人。那时候神之战才结束没多久，由于云月灯带着人族倒向了神族的缘故，有不少的神怀着对人的亲切，收揽了分有天资的人类徒弟，教他们辟谷、使他们断、让他们将天地中的灵气引四肢百骸溉脉，最终一步步的修炼成足以与神比肩的“仙”。

“还有——别信曈说的那什么牺牲你一人拯救全世界那一，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何必要你去送死呢？大家如果都想活着那理应一块力，靠着一人的献祭而牟取所谓的太平，不可取。你就算愿意牺牲，你能的贡献也就只有那么大而已。就比如说云月灯，她其实就太估自己了，我虽然没懂她到底想什么，可是你看，她死后七千年人世依旧混不堪，就算没有邪四横行，人族照样还是会燃起一又一的战火。她本就没那么伟大，你知了吗？”

“风九烟之前答应了会与那些修士结盟，毕竟如果他被困死在这里了，他的民也就群龙无首了。不过风九烟的我十分不放心，总害怕他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与那些宗门的老起矛盾，你回来了就好，这样就能在联盟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你能命令那些修士，可以制衡风九烟。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可以更好的团结起来。”

“那我们接来该怎么？”

阿箬向来是有主见的人，聆璇既然问了，她便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想法说，“我想我们的当务之急应当还是要抵御族的犯，然后想办法离开罹都。曈说这一战是她故意挑起的，罹都之外的那重封印也是她刻意设的。我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罹都终归不是适合期待着的地方。族那边的态度我摸不清楚，不过修士们应当很乐意团结一致一起杀去，所以我们还是得回到修士那边。”

那些便是如今所谓的修士，神之战结束之后的那几百年，也正是不少仙门草创的时间。

“云月灯不是什么十全十的圣人，就算她是，你也不需要成为她。你有你的价值。”聆璇很少会和人说什么大理，他不擅劝说，所以讲来的话有些磕磕。

“嗯。”阿箬弯起睛笑了起来。

“好，我知了。”阿箬中笑。她什么都知，包括现在的聆璇正想方设法的人安她。哪怕这世上所有人都想着云月灯能够回来，聆璇所在意的，却依旧是阿箬——有他一人的这份心意，阿箬便觉得足够了。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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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璇。

“对了，绿卮夫人。”阿箬扭望向了塔的方向，鬼蛛娘也就罢了，聆璇没有救鬼蛛娘的义务，可是绿卮夫人毕竟是和他一起来这里的人，“你不她了么？”

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被她追上后会发生什么更没人知。聆璇拂袖设了一禁制暂时阻拦住了她的脚步，带着阿箬快速逃离了这片塔。

但即便是被聆璇抱着置于空，阿箬还是能听见那若有似无的祷祝声。这时的她还不知那祷祝声对聆璇来说不亚于是诅咒，她以为他们已经逃生天，虽然未来仍旧渺茫，可只要他在她边，她就能有勇气面对这世间一切风风雨雨。

……一不小心思维发散太过了。聆璇扯回自己的思绪。他抱着阿箬落在了地上，但并没有上松开。被他破开的塔翻涌起的烟尘，重伤的曈果然如之前很多次那样重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他们走近。

“……曈说的那些话，你一句也不要理。”聆璇这样和阿箬说。

就不是凡人了，想来想去，只有收徒最为便捷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