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说话的时候一直很平静，好像是在宣布什么无关要的事。阿箬气，后背一阵冰冷。

也许这就是她为什么云月灯被那么多人铭记，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原因。一想到自己这一生很有可能会早死她就觉得心压抑。救世济民什么的在她看来都是太遥远的事，这时候曈却站来告诉她，她该一个像云月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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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事就是约定的一分。”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雾气如同一般涌动了起来，曈现在了阿箬的面前。和七千年一样，她的外貌、神态、举止都没有任何一丝的改变，嘴角噙者淡淡的笑容，好似是和善的东主迎原来的贵客。

“你就不想成为云月灯吗？”曈问。

阿箬心里一阵烦躁，云月灯是很伟大，云月灯了很多了不起的事，她决然的牺牲自己时也的确值得敬佩。可是……她不来。

曈能够据某个人的命运猜透她的心思, 却很少有人能够看穿曈在想什么。阿箬最终选择在曈的面前闭嘴，用沉默来表达她放弃抵抗的态度。

鬼蛛娘也不见了，明明之前她还抓着她的手腕，然而在了这片空间的那一刻，鬼蛛娘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还没想明白么？聚集在罹都的修士，是我引过来的。同样也是我将所有的聚集在一起鼓动他们奋力一搏，以求能够得到自由，或者解脱。修士们来到这里以为他们可以斩除邪获取功德，族听从我的号令与这里的修士战斗以为我能带他们去，实际上他们都错了，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将他们双方都埋葬在这里。罹都的第三重封印是我加上的，我要让他们困在这里自相残杀，直至耗尽双方最后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

“那么，如果我要成为像云月灯那样的人，我该怎么？你七千年前和云月灯的约定究竟是什么，要怎样才能……”那后半句话她说不，因为即便是她这样胆大的凡人，都从未想过人族有盛到胜过诸神的那一天。

“失望什么？”

“你来了，我就知你会来。不过，我有些失望。”

阿箬试着往前走，她迈步时 ，脚依旧没有碰到土地的真实。她像是被云雾托起，而云雾之是什么，万丈渊么？

“曈，你在吗？”她不确定的朝着雾气发问，因为张而声音涩，“你来吧，我是来找你谈话的，不要故玄虚。”

“失望来的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丫，而非云月灯。”

“我说的这些，你相信了？”这时曈却又眨了眨睛，笑意更甚。

“云月灯早就死了，没有什么云月灯，来的是我，阿箬。我来这里是为了救聆璇，顺便问一问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罹都已经被封印住，无论是还是修士都无法去，你忽然发起战斗有必要吗？”

么都没有，她脚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雾气，抬看见的也不是天空而是没有尽的雾，大雾充斥着四面八方，看不见尽。

阿箬咬了自己的，用疼痛来克制住这一瞬的怒气。风九烟也就罢了，鬼蛛娘、曈，这些与云月灯有故的人不是想要从她上找云月灯的影，就是想要将她变成云月灯。

“罢了，我知你不是她。你也没有好准备成为她。”曈稍稍后退了半步，似是失望，“云月灯曾亲自走遍九州，见证过世间疾苦，遂有救世之念，自愿为众生献祭自己。而你的经历与她不同，所求所思更是与她迥异，我若是迫你去云月灯过的事，你就算了，也不是自你本心。”

曈也许是在戏耍她，但也不排除曈刚才的话是认真的。阿箬警惕的瞪着这个活了千万年不知是否还能被称为“人”

第112章 像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