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慕着云月灯的妖——虽然我并不觉得他是真心她，只是被蛊惑了心神七千年都没能醒来……我们联手找到了云月灯的转世，可那并不是云月灯。”她再次用哭腔开，就好委屈至极。

“不，她是。只要灵魂还是过去那个，她就是云月灯。”曈看起来像是在安她，神却严肃得好像是在公布某桩真理。

“曈。”沉默了一会，鬼蛛娘期期艾艾的开：“当年云月灯在你这换了什么？”

“我手保存了一段七千年前的往事，是云月灯在死之前寄存在我这里的记忆，你要看么？云伽。”

曈持称鬼蛛娘为“云伽”，而曾经拥有“云伽”之名的，是云月灯养在边又凄惨死去的养女。

鬼蛛娘仰起她小小的脸，脸上没有泪痕，只有细而密的鳞纹，这是气侵染的痕迹。

“不必了。”她说：“如果过去的那个云伽还活着，她一定会很关心云月灯的事。可是，云伽毕竟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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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卮夫人与聆璇在此时此刻悄无声息的潜了群的巢之中。

他们是来盗九问的。

礼貌的请求持有九问的将其显然是行不通的，若要来胜算也并不。除了采取这样的宵小之行外，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别的办法。

聆璇倒是不介意一回小偷，绿卮夫人堂堂一之主，平日里打扮得就像个贵妇人，和他一起轻手轻脚的穿梭于巢之中，动作和神都让聆璇觉到一说不上来的稽。

“你别太张。”他拍了拍绿卮夫人的肩膀，“你与我的修行都胜过大分的人，施在上的隐形咒是不会失效的。不过——你的脸很难看，是张么？”

“不是。”绿卮夫人颔首匆忙撂这句话，同时侧避过一队巡逻的人。

“你不习惯小偷这我能够理解，毕竟像你这样的一之主，肯定是习惯了被人前呼后拥，贼一定还是一回。像我这老人就和你们这些贵的后辈不同，过去那个时代没有什么规章秩序也不讲礼义廉耻，我们那时候看上了什么机缘就去抢，抢不过就骗，骗不过就偷……”

绿卮夫人全神贯注的放神识探路，没有理会聆璇在说什么。

聆璇挑了眉，选择闭嘴。

他还是喜和阿箬一起行动，至少阿箬会搭理他。

“九问在东南方面，请上人跟好我。”将神识收回来后，绿卮夫人扭对聆璇说。

“前方应当会有不少的机关吧。”聆璇受着风中的灵力波动，“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吧。”说这话倒不是关心绿卮夫人，而是真实意的怕绿卮夫人拖自己的后。

“我不去给你指路，你怎么找到九问？”绿卮夫人冷笑。

这一路上的方位全是绿卮夫人指的，聆璇也不知她给的路到底正不正确，如果是正确的，她究竟是凭借什么能力才得以探听到九问的落的？

“你为什么会知九问在哪？”聆璇心里有疑惑就会直接问来，从来不憋着。

绿卮夫人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