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偏某某人的小。这两我都不懂。”说到这里他睫垂，颇有些沮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阿箬叹气，这个聆璇不自觉的可怜模样，简直就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她想起过去聆璇每每在安她的时候都喜抚摸她的发，就好像她是个小孩，然而就目前的况来看，聆璇分明比她更像一个小孩。于是她伸手，指腹轻轻过聆璇那一逶迤至地、光洁如绸的银发。

“不会觉得你没用，反倒怀疑羡慕你。无则刚，不心动意味着你可以省去许多烦恼，不必为谁伤神，不必因而许多蠢事。”说这句话时，阿箬想起了风九烟，也想起了自己大概注定无望的单恋，语气中有隐藏不住的幽怨。

聆璇却摇，“这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

“你既然来自七千年后，那你知不知我的一个秘密，有关我真的秘密。”

阿箬将握着白玉的掌心摊开，“你的睛都到了我的手里了，你觉得我会不知么？”

聆璇将那枚白玉拈在了手指间，“玉石，却也脆弱。你说无则刚，可实际上无未必就能刚。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玉石始终只是死，由玉石变化而成的聆璇，也从未真正活过。

“我过去见过许多的恨仇，一直很好奇一个人是什么觉。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将白玉回到了阿箬的手中，“请教会七千年后的我怎样去人。”

话音落之后他起，前方扬起漫天的沙尘，他却义无反顾的朝着沙尘肆的方向而去，脚步未曾有丝毫的迟疑。

“你要什么？”

“继续封印住这座罹都啊。”他轻快的回答。

“封印完之后呢？之后你要什么？”阿箬本想追上他，然而在抬脚的那一刻却又迟疑了。她有预，他们已经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

“照你给我的建议，四走走逛逛，去收个徒弟玩玩，如果无聊了就找个地方睡一觉，睡醒之后，说不定我就遇见你了——对了，”七千年前的聆璇回朝她弯一笑，“答应过的事，可要兑现啊——你刚刚没有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

聆璇被陌生的阿箬拥抱着，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今夕何夕。

他已经很久没被谁拥抱过了，人的怀抱是那样的温，作为玉石的他，本能的贪恋这份温。

“重新见到你，真让人兴。”阿箬笑着在他耳边说。

“嗯，我也兴。”他伸手反抱住了她，指尖碰到的，是冰凉的衣料及繁复的刺绣。

“你还好吗？阿箬。”他暂时没有去思索那些让他到不对劲的东西——比如说分别之前阿箬上穿着的明明是浮柔岛弟的鲛纱裙衫，可现在她上所着的，则似乎是一件华丽而沉重的袍。

“这也是我想要问你的。”阿箬松开了他，接着聆璇受到她的手温柔的落在了他的面颊，“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