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是八大尊之中最神秘的那一个。”风九烟凝肃的劝，“……要不然，你还是别试着去打探什么了，专心等我养伤，伤好之后我就带你离开，一刻也不耽搁。”

绿卮夫人只是苦笑，轻轻合上，又一串泪珠追。

…”

“我想起了我的丈夫。”绿卮夫人居然坦坦的就说了自己的心声。

鬼蛛娘将脚边的一颗石远远地踹走，扭瞪了绿卮夫人。

“我明白。”阿箬朝风九烟，报之以赞同的神。

“……云月灯。”过了一会后，她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想起了云月灯。”

鬼蛛娘越发的烦躁，她讨厌人的泪。

“哟，我们的云梦主怎么像个小可怜似的。”鬼蛛娘闲来无事，便索上前冷嘲讽，“瞧瞧你的睛，你一定是刚才哭过吧，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他们两人因为缘故不得不栖于此，但对未知环境的警惕让他们自发的站在了同一阵线。阿箬现在满脑想着的不再是找机会杀了风九烟，而是设法打探清楚这座山谷的秘密，确保风九烟能在安稳的环境中较快的恢复元气。

鬼蛛娘皱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颠三倒四的。”

不过风九烟私里悄悄和阿箬说，八大尊，没有哪一个是纯善之辈，即便是这个看似温柔博的曈，也必需要警惕。

阿箬跟随着曈住了这座类似于村寨的人栖息地。

“因为他们是我的同族。”曈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是同族，所以应当庇护。我曾经还是人类的时候，被我的族人所驱逐，那时我心中充满了悲愤，我心想此后不论接纳我的是哪一族，我都一定会尽心竭力的报答。”

阿箬想起了湛翁主，于是沉默不语。

**

孩童过去的名字是云伽，云月灯总带在在边的小养女。

曈淡淡的说：“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我都已经忘记。人类驱逐同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是人类，你难不明白吗？人类由于自的脆弱，所以习惯了聚居。聚居之后必定会定重重的规矩来约束众人，而有了规矩之后便有了权力之争，有了权力之争，有了权力之争，什么肮脏龌龊的东西便都现了。”

但罹都之中又有什么风景可看呢？除了漆黑还是漆黑。引住她视线的是绿卮夫人，装华艳的女瑟缩在角落里，垂着像是在哭泣。

“我也不知我心里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悼己阵虽然被破，对人心的影响犹在，绿卮夫人还沉浸在回忆之中无法脱，“我记得我和他经历过的一切，我确定我曾经很在乎他，我郑重的向他许诺了一件事，可是……”

风九烟被平宁羽所重伤，需要时间调养，曈的这个山谷能提供给他们庇护。而山谷中所居住的人，似乎实力都不算，换而言之，对他们产生不了多少威胁，所以几番思量之后，风九烟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我最近一直在这座山谷中四逛，暂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虽然风九烟在屋外设了结界防止偷听，但阿箬还是压低了声音好像担心隔墙有耳，这样风九烟为了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就不得不向她凑过来，“我还试着和曈搭话，她给我的觉很奇怪……不，她没有任何破绽，但就是由于一举一动过于完，所以才让我觉到可怕。我觉得她好像能够读心，我脑里想的是什么她统统能够知。”

鬼蛛娘无奈的看着聆璇拷问桑，心想他大概问不什么东西。不过她也没胆打搅他，于是默默地站到了一旁假装去看风景。

那个女人是她的梦魇，也是心唯一的柔弱。她恨着她，却也无时无刻不想再见到她。

阿箬在小村寨里逛了几圈，之后对曈提了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收留这些人？”

“你的丈夫……那个小皇帝么？呵，原来你是真的将他当自己的丈夫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利用他呢。”鬼蛛娘冷嘲。

“你呢？”这时她听见绿卮夫人轻声开问：“你刚才被阵法影响，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你虽然没有哭，可我看你要是有泪的话，你早就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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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箬赶否认，“打

鬼蛛娘眺望着罹都漆黑的天穹，瞳空空。罹都没有星星，也没有曾经故人的痕迹。她抚摸着自己现在这张脸——这是湛翁主的脸，艳无双，天生贵。但她却不喜。她一挥手，不惜消耗自己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将自己重新变成了孩童的模样。

“你为什么会被人类所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