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那时已经很虚弱了，没有办法铲除浮柔岛附近海域的万年蜃。那支船队上的凡人不敢海，自此之后便在岛上生活了来。”

“你们不会觉得凡人的烟火气扰心么？”

“会。”公孙无羁承认：“所以那时岛上各峰的老各执意见。可我们总不能真将那一百余名凡人推海，这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在我师父的主持，将祁峰山脚的一片土地划给了这些凡人，供他们耕盖房，修建起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尊师，乐和真人？”阿箬心中惊骇。

“是的。”公孙无羁，“你或许觉得我师父不近人，可当年的他却是慈悲为怀。是他救了那些凡人，也是他一直以来悉心保护着他们。他是我师祖最有天分的弟，生于仙门世家，其先祖世世代代都是修士，可他却对凡人毫无偏见。当时有不少师叔伯都在背地里讥笑我师父，师祖更是因此将他发落到了祁峰看守藏经阁的老。师父不在意这些，只专心为凡人斩木斫石建造房屋，为他们兴云布雨保他们岁岁丰收，数十年过去，那些凡人们逐渐安定了来，甚至还开始了繁衍生息，生来的孩会被送到师父怀中，孩的父母都称师父为再造之恩人。”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阿箬知公孙无羁今日会解开她心中的疑惑，可她还是忍不住开追问。

“因为那些人都死了，”公孙无羁半垂睫，“师祖羽化之前，一直在犹豫究竟该将掌门之位传给哪位弟。有心术不正的师伯将海妖引岛上意图杀死同门，凡人的村落在混战中不幸被牵连。一百五十七人，男女老幼，一夕之间在他面前化为了尸骸，那是如同地狱一般的噩梦……自那之后，师父便有了心。他认为是他的错，是他没有护住那些凡人，同时心告诉他，是凡人的错，凡人太过弱小，本就该死。五百年过去，师父渐渐的疯了，他开始分不清噩梦与现实，有时候一眨，便好似又回到了五百年前惨案发生的那一天，他竭尽全力的去救人，却挽回不了哪怕一个人的命。多年的保护，如海上浮沫眨消散。”

第17章 所以他喜你

“所以……”阿箬摸了摸自己的脖，“我之前险些被杀，是因为你说的‘心’的缘故？”

“是。”

“心，类似于凡人的癔症么？”

“比癔症更为严重，”公孙无羁愁眉锁，“再这样去，师父要么堕，要么死。”

“聆璇君能救他？”

“我不知，料想应当是能的。”公孙无羁看向阿箬的神有些复杂，“在你中，或许他就是个有些法力的少年，但……你永远也无法想象，在七千年前他有多么可怕。非神、非，超脱六，纵横六界。便是那至之神、界之尊，都奈何不了他。”

可怕。阿箬注意到她用了这样一个词。

“因此你认为，乐和真人的癔症……心，应该可以让他帮忙救治。然而你们担心聆璇君他会拒绝你们，故而希望我能面代为求？”

“是。”

“可你怎么就认为我说的话，聆璇君就一定会听？”阿箬真心实意的问了这个问题，公孙无羁和宁无玷这对师兄妹都各有各的心愿，且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聆璇君的上，然后将打动聆璇君的希望寄托在了阿箬上，这在她看来实在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