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曹复率驻军同行护送。

许知晓他是听到早前她抱怨闲病来了……

宋卿源放杯，继续耐同她说，“滨江八城整治过后，势必需要安抚。宋昭是惠王，他去，等同于朕去。而且，宋昭先去，若是还有未尽事宜，朕再去，仍有回旋余地。”

他忽然抱起她。

许撩起帘栊，见齐平一直朝她躬拱手，是相送。

翌日起程离开西关，齐平和赵恩科等人来送。

他抱她，目光虔诚看她，“阿，这次，我们一起过沙漠，绿洲，穿过海市蜃楼。”

宋卿源绾了绾她耳发，温声，“其实什么时候等他不那么闹腾了，你就会知晓他是稳妥的，滨江八城还有魏帆和楼明亮在，不会有大碍。”

思绪里，宋卿源温声，“滨江八城的前因后果，我都待了，夫人还有想知的吗？”

许清楚，若是一开始就是宋卿源去，后面反倒少了些迂回手段。

齐平同郭睿相拥，赵恩科也同胡广文话别，千里西关城，又要慢慢留在后。

她阖眸，缓缓吻上他间，“好。”

大军行径，不同于商旅，驻军护送，不用骆驼也安稳。

宋昭急躁，让宋昭去会不会不妥？

许微怔。

宋卿源似是看穿她的心思，“阿，昱王之后，宋昭以为你死了，觉得是他终日游手好闲，一事无成，什么事都不了。所以这两三年里，他敛了，也沉稳了许多，在朝中替我了不少事。这次来西关，听说你在，他刚至西关就带兵驰援仓恒，是怕你事……”

她听他说起过西关相遇，也听胡广文说起过他来西关是看海市蜃楼，但从未听过这句。

宋卿源端起一侧的杯，轻抿了一，又，“这一日迟早回来，只是来早来晚，来了更好，釜底薪。”

***

许心想，她是唬的……

许知晓宋卿源能这么说，便是心中有数。

她还是对宋昭有所保留。

宋卿源一早就料到会问题，所以魏帆在，诸事可以灵活理，不用再等朝中调度。

这一别，再见齐平最快也要三五年后了。

他鼻尖贴上她鼻尖，声音略微有些发沉，“你死了，旁人再像都不是你……”

“再说。”宋卿源笑了笑，“宋昭那幅脾气能唬人的，恩威并施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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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宋卿源的，若是有大碍，也不会让宋昭去。

他温和，“上回从鹤城至西关，从西关回鹤城，绿洲沙漠里，我总是能见到和你很像的人，反反复复好几次，不期而遇，我那时想，原来西关的海市蜃楼是真的。”

她看他。

她眸间潋滟，微微垂眸。

许忽然会意他直接让魏帆同楼明亮一去滨江八城的缘故了。

他轻声，“这次，我们一回鹤城了。”

但许担心的是宋昭。

他抱起她，她呼都贴在他近，温柔问，“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话？”

她也轻声，“鹤城有什么不同吗”

宋卿源吻上她双，认真，“阿，旁的事暂时先缓缓，来日方，但大婚，朕已经等了很久了。”